徐景同语，一时竟是哑无言，半晌後，才委屈：「可是……我能给少爷的，就只有这个了……少爷为何不要？」

徐景同默不作声。

严靖和一怔，坦然：「是我不好。」他只说自己不好，却不说自己错了，接著：「不过，若是你我易地而，又有将我安全送走的把握，你难不会这麽麽？」

竟又哭了麽？

严靖和并未听信他片面之词，拿指尖弹了一下徐景同下，接著就慢条斯理用手指抚摸起来，过了一会，徐景同开始微微颤栗著，难耐又隐忍的神情，严靖和心中有些满意，但并未表现来，只是把那事逗得胀後，又收回手，对徐景同：「你自己来。」

严靖和想，要是徐景同当真哭得鼻尖发红，狼狈不堪，自己或许还是会觉得可的罢……说不准，还会想拿手指拧一拧泛红的鼻尖，欺负他，作他。只是他也知这些想法万不能在下说，遂叹了气，：「傻，我让你活下去，自有我的一片心思，你至今仍不懂麽？」

严靖和低低应了一声。

徐景同摇了摇，涨红了脸，眉心蹙，哑声：「过一会儿就好了……」

徐景同明显一怔，立即著他的话作，一只手握著下，一手扶在严靖和膛上，一边挪动腰，一边抚自己。才过片刻，徐景同便浑无力地停下了动作，低声求饶：「少爷……我，我不成了……」

「是，你救了我的命。那时我送你走，也

说著，他一腰，狠狠一；徐景同顿时发一声极像呜咽的，接著却是一声不吭了，耳颈项都泛著一层淡淡红，目光得如同浸在波之中，神情茫然又无措，彷佛失去了神智一般。

「我没有说不要。」严靖和好气又好笑，「我的东西，自然得好好的，一损伤都不许有。」他说到此，瞧见徐景同肩上那个枪穿过留下的伤痕，伸手一碰，忽地叹息：「你连自个儿的都不珍重，凭什麽怪我惜你。」

徐景同无法反驳，也不甘认错，倔地：「若是我不挡下那一枪，只怕伤的就是少爷。」

「纵是懂了又能如何？」徐景同这回却是压抑不住情绪，忍无可忍地：「少爷送我走时，可没问过我想要什麽。我那时就想留在少爷边，同生共死！」

「快说。」严靖和促。

徐景同垂著，一也不敢瞧著他，断断续续：「往後无论如何……少爷别……别像那时候一样，瞒著我，抛下我……只有这个，我当真是受不住……」他了鼻，话间带一丝明显的鼻音。

严靖和不理会他，自顾自：「你要，我就给。只是如此罢了。若你不说，我怎麽明白要给你什麽？又如何给？」他说到这里，伸手去摸徐景同的脸颊，竟有几分说不的温柔，「便是有旁的什麽事，在我面前，说一声又有什麽不成的？」

和靠坐在床，瞧著徐景同缓慢地跨坐到他上，因有数年没作过这事了，光是纳都十分艰难。徐景同皱著眉，苦苦忍耐疼痛，又藉由膏脂泽，总算是让他去了。

「哪里不成了？」严靖和全然不为所动，「前面，还是後面？」

徐景同沉默良久，终於：「少爷……」

「疼麽？」严靖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