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博的脸一片煞白，完全无法置信。

周围哄哄的，但他已经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了，睛直愣愣地盯着那张写着第一名的榜单，呆若木。

在他看来，即便因为阅卷官的喜好问题而与解元失之臂的话，怎么说也能拿到一个亚元的。

古往今来，所有金榜题名的士，几乎都会发像孟郊这样的慨，十年寒窗苦读终于有了回报，饶是平日如何淡定不凡的人，必然也难掩喜悦之。

“陛下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我这个闲人，我回去了也只会添而已，又帮不上忙，遇上这样危害朝廷的事情，自然要伸手上一的。”胤禩面不改地说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总而言之一句话，回京之事延后再说。

“略兄，兴许是方才唱名的衙役漏了你的名字呢，等会儿还会有录所有名字的榜单放来，先别着急！”好友叫着程文博的表字，拍拍他的肩膀安。

“乙榜第一名，覃元白覃老爷！”

***

想到这里，鄂宁就觉得发麻。

总而言之，他不认为自己的名次会跌前三。

录今科河南乡试所有举的榜单很快放了来，程文博不顾一切扑上前去一个个查看，可是无论看了多少遍，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

他在嵩书院算得上是名人，几次代表书院在官府主持的文会上夺魁，坊间至今依旧传着他在一炷香内连续两篇团锦簇的诗文的故事，因而也是这次河南乡试里被认为最有可能得到解元的门人选。

也许……会大发雷霆吧？

“乙榜廿三名，覃永丰覃老爷！”

“乙榜第七名，佟弘益佟老爷！”

除了程文博之外，这回乡试还有好几个实力劲的竞争者，谁也不敢明说自己一定能够夺魁，但他们对榜单上会否现自己的名字，无疑是有着绝对信心的。

“乙榜第二名，陈诚陈老爷！”

许多人都认得这位嵩书院的大才，看他的目光已经带上怜悯同情了。

不过陛下应该舍不得对廉亲王发火，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他。

鄂宁反对无效，只好妥协，但他很怀疑远在京城的皇帝看到他们延迟回京的信件之后，会是何反应。

榜单一张接一张地贴来，并没有严格照顺序，但总的来说，名次越的人，肯定越放在后面。

与同窗们相互簇拥着前来看榜的程文博正是其中之一。

“乙榜第六名……”

虽然嘴上谦虚着，但程文博对于这次乡试同样势在必得。

宁扶额，跟在八爷边那么久，他哪里还不知对方是正好找到了一个不想那么快回京的借！

程文博周围被念到名字的俱都喜气洋洋，还有的人开始焦虑不安起来，唯独他信心十足，即便榜上的名次已经被念了大半，也纹丝不动。

“乙榜十八名，寇华寇老爷！”

“爷，陛下还在京城等着您回去呢！”鄂宁有些无语。

程文博扯了扯嘴角，像是想扯一个微笑，却失败了。

随着名额逐渐减少，看都已经念到第二了，都还未现程文博的名字，他的脸慢慢就变了。

只有第一名了……

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这，这怎么可能？

程文博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