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并没有想到，没过几日，太还没正式被废，诸封王的圣旨就已经下了。

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四阿哥胤禛晋雍亲王，五阿哥胤祺晋恒亲王，七阿哥胤佑晋淳郡王，八阿哥胤禩晋廉郡王，九阿哥、十阿哥晋贝勒，十二、十三、十四则晋为贝。

否则太与大阿哥，就是他们的下场。

康熙，嘴角微微牵起：“回让太医院好好调理调理，务必把伤彻底养好。”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廉郡王府上下的心情却实在算不上好。

“爷，赶明儿我一趟，请几位娘娘指人府吧，或者爷在外见着喜的女，家世又清白的，也可以……”

“回皇阿玛，还好。”胤禩回，却暗自苦笑，实际上肋下此刻正隐隐作痛，仿佛伤又要裂开，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连夜赶路所以伤势更重了吧。

勉力他们用心办差，也告诫他们不要越雷池一步。

两相对比之下，连夜赶路的胤禩倒比康熙还要更虚弱些。

第四卷：九龙

“伤势如何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和语气都带了些许慈祥。

八月底的天不似先前那般暑气氤氲，虽然白日里还是得令人心烦意，但了夜的北京城已经开始悄悄地注一丝凉，富豪之家有冰块镇暑倒也没什么大碍，但平常百姓总算不必夜夜在炎的煎熬下辗转难眠。

“儿臣见过皇阿玛。”

他中所说的九弟，指的却是近两年胤禟府里了不少新人，皆是容貌绝的女，有名分的也有三四人，那些没名分的，却是数不过来，虽则在宗室里，他还不算府里妻妾最多的，但在众阿哥里，已是

“你们二人，在诸皇中，是年纪居长的，上面不孝不忠，你们就该拿兄长的榜样来，莫要重蹈你们那几个不孝兄长的覆辙。”这番话说得中带冷，两人却知这既是勉力，也是告诫。

张氏痛失女，自然哭得肝寸断，却不声，只是默默泪，那副模样纵是铁人看了也要心三分。

前几日张氏早产，生下一名格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怀的时候受了惊，还没等足月起名，那小格格便夭折了。

只有他和御医心里最清楚。

胤禩暗叹一声，也许老爷皇帝当久了，早就忘了怎么去当一个父亲，这番话下来，除了让人诚惶诚恐地应了，还能说什么？

“起吧，赐座。”

史称七月之的废储事件，一夜之间让两个原本立于帝国巅峰的皇跌落下来，也将原本就诡谲不明的局势搅得更如浑一般，九龙夺嫡，在帝王的推波助澜之下，终于缓缓浮上面。

廷姝也陪着哭了好几场，只是她想得要更多些，如今唯一的嗣也夭折了，她自己又毫无所，指不定府里又得新人，就算胤禩自己没有那个心思，她也无法看着丈夫膝下一个儿女都没有。

“你当我是九弟啊？”胤禩失笑，“这事不用急，我也还年轻，过几年再说。”

第100章猜测

胤禩应声答应，这才发现康熙嘴角牵扯的角度有些不自然，上扬的时候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和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