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一惊，就见龙君一把将孔雀推倒在床上。孔雀脸上的表情愤恨极了，却好像没有力气反抗。

乣鳌说完便径自朝前走去。这里的雾气极，我怕跟丢，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

“从前伺候过人吗？”

我说不话，只好极力。我知只有龙君才能让我解脱。

“站直，抬一些让本君看清楚！”

而我却偏偏要与这天斗！

我想要说话，怎奈中还着龙君的手指，只能不断发呜咽之声。过了片刻，上满是汗，前端不断有滴落，我心中焦躁极了，便用力龙君的手指，想要促他快些。至于快些什么，我却不敢多想。

我哪里敢胡拿，匆匆饮下中间那杯酒，又跪回到龙君面前。

也不会情愿。

龙君一面说一面将一手指放我中搅动。我自然没有那个胆去咬他，我甚至连再叫一声的勇气都没有。他的另一只手在我后搅动，这觉奇怪之极，后里又麻又，好似魂都在跟着被他搅动一般。

“莫要叫，只消片刻功夫，就让你来求本君。”

一杯酒下肚，就像是突然着了火，光是动一动从布料上传来的便叫人忍不住想要打颤。

听到这句话，我全一，险些跪在地上，龙君的手却撑了一下我的。

“墨宵见过龙君。”

“没有。”

“转把手撑在床上。”

“恐怕不单单是吧？”龙君又笑起来，这一回像是颇为满意，“同样的酒，孔雀饮了七杯，可惜他冥顽不灵，始终不愿向我低。倒不如让你来教教他如何顺从？”

我俯下，用双手住床沿。我的脸正对着孔雀的脸，他两颊绯红，咬着嘴，睛里都是恨意。裂帛之声传来，我用心织了三百年的喜服已经被撕成了两半。一样冰冷的东西直直地了来，我忍不住发一声痛呼。

乣鳌只走到大殿门就不再向前了。他年轻时的相貌应当不差，只可惜常年在里生活，如今一双睛里只剩下狠毒，脸也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有觉了？”

“觉怎样？”

我心里怕得要命，还是不得不一步步朝前挪去。

不错，龙君是天，这世上只有凤君可以与之一较短长，而我……

“好得很，那边案上有三杯酒，取了中间那杯饮下。千万莫要拿错！”

我乖乖走过去。

“禀龙君，有……有些。”我了嘴。

“劝劝他吧！在这凛冴里龙君是天，我等皆是蝼蚁，蝼蚁怎么可以与天争？”

4

惨呼声从大殿里传来，我心中一颤，急忙拢了拢衣襟朝里走去。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目惊心的血在孔雀的一条胳膊上蜿蜒，他显然是伤的不轻。孔雀一丝不挂坐在龙君怀里，两之间红红白白，脸上不知是愤懑还是忍耐，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龙君上倒是穿得整齐，便只龙在孔雀内。听到我说话，他侧过，冲我冷冷笑了笑。

“羽族果然个个骨里透着。小家伙，可想要本君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