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也拿了个，他只吃外面的白，然后起黄送到了庄云卿的碗里。

先灶房的是师傅，何英跟在后。不一会儿，哑婶也抱着师坐了下来，师靠在哑婶怀里还没睡醒，哑婶舀一勺饭上半天才喂给她。师吃半勺漏半勺，哑婶不嫌烦，净了她的下又“啊啊”小声哄着。余燕至不会笑话师，因为师比他小五岁，拜师门的时间却比他早了四年。

早饭后等其他人离了桌，余燕至拿走了剩下的一个。他将放袖里，帮哑婶收拾好碗筷，了桌，然后朝师傅的住走去。

收回目光，余燕至大大地喝起粥。

何英没有真输过，庄云卿让他们到为止。

他们所住的地方没有院墙，是向上的山势中搭建的几间木屋。余燕至和何英的屋地势最低，庄云卿住得最，中间夹着哑婶和师，灶房就在哑婶屋旁，从这里到师傅的住还要走上一盏茶工夫。

余燕至手腕绑着铁砂袋，已经向上举肘了半个时辰，他当初随父亲学过些掌法，如今练剑才知对腕力更为苛求。秋寒冷，汗从鬓发到下颌，凝聚成滴淌了他的衣襟。

，最后又将小碗挪回了大碗旁边。

余燕至的左手边是师傅，右手边是抱着师的哑婶，何英还要离他更远一些。

饭桌正中的碟里有五个煮，哑婶拿两个剥了，用勺碾碎拌了师的粥中。

何英法异常灵活，反应捷，腰柔韧，但缺也很明显，他下盘不稳，虽攻势凌厉却攻得守不住，且常常自创路数，步法诡谲，一两次可避人耳目，其不意，但不经意间也将弱暴无疑。余燕至与他恰恰相反，中规中矩，基础十分扎实，然而擅防守疏攻，时而陷被动局面。庄云卿让两位徒弟对练功，若限十招之内，何英必为上风，二十招也无输的理，三十招险胜，四十招五五平分，五十招，何英定然落于下风。

夹了一筷咸菜，余燕至埋在了粥碗上。

余燕至弯腰在缸前，捧清扑上了脸。他来来回回洗净汗后直起了，何英不知何时站在对面，正往前襟上泼着。余燕至低着脑袋离远了些。除了最初那次，何英未再当庄云卿前给过余燕至“好看”，何英怕庄云卿？还是怕被关废庙？余燕至觉得都不是。

庄云卿并不时刻在外监督，教导嘱咐过后时而会去屋中看书。他前脚离开，何英后脚便将铁砂袋卸了下来，他在庄云卿面前表现得不能再好，其实骨里不服教，他不偷懒但没有耐，一件事不长久就会生厌。何英在树上压完又去蹲步，一会练步法一会下腰，倒立不过一刻钟又绑好铁砂袋抬了两下胳膊。余燕至完成师傅代时满满脸的汗，白净秀气的面庞变得红彤彤，何英却还是那又白又薄的面，清地像块绸帕。

何英此刻看起来也像是了汗

余燕至从碗抬起，瞧师傅将自己的白给了何英。

何英三岁时便跟着庄云卿习武，余燕至却也不比何英差，他上一位师傅是爹亲。庄云卿如今教他们的依旧是基本的步行步法，功和防守，两年后他与何英将随庄云卿修习“云惜剑法”，在此之前他们摸不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