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四年前调H市的刑警队的……”沈严隔了好一阵，才缓缓开。“那时候，我刚执行完卧底任务调市局，刚和建东都是我最开始认识的人。刚那时候刚重案组没多久，是全组年纪最小的一个，他人虽然小，工作却很认真。而且他知我也是一个人在H市，所以每次他妈去看他，他都会让他妈给我也些好吃的……建东最开始是扫黑的，是后来调重案组的。他认识的人很多，很多次我们查案，都是他的线人提供的资料……可是刚事快一年了，我不但没有抓到杀他的真凶，反而还搭上了建东的命！最可恶的是，我知他们是被人害死的，可我却什么都不了！……”

程晋松这房因为平时没人住，所以并没有安窗帘。两人昨天晚上翻箱倒柜，才找一薄纱帘凑合挂上。只是这纱帘挡挡晚上的灯光月光还好，白天的日光可是完全挡不住了。这不，太一升起来，屋内就亮了起来，让睡懒觉成为了不可能。

听到后有动静，程晋松回过来：“诶，醒了？正好饭刚好，快过来吃吧！”

沈严走卧室，一开门就看到了厨房中程晋松的影。此刻的程晋松穿着居家的T恤，正在灶台前忙碌着，灶上的小锅中冒阵阵蒸汽，在晨光中，给程晋松的影带上了一抹迷人的柔和。

沈严就是被这明亮的光给醒的，整个床铺都被太晒得洋洋的，倒让人觉颇为舒服。他满足地动了动，手无意识地往旁摸——

的灯光，丽而宁静。

“傻瓜，别这么想。”程晋松开：“如果不是你破获了冯建民的案，李光北就不会告诉你赵刚案有内情；如果不是知了有内情，你就不会拜托陈东去找卷宗，他也就不会发现证被掉包的事……是你的持，才让所有的疑一地暴了来。现在检察院已经知丁荣钦一案的证有问题，必然会追查下去，而只要查下去，就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夜之下，楼之中，两个人就这样在万家灯火的背景中亲吻起来。这亲吻并不带着情，而是一支持与的表达。这一刻，沈严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知，无论前方的路还会有什么样的黑暗与坎坷，前的这个人，总会陪伴着自己——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程晋松微笑着说：“这儿平时不怎么开火，什么家伙事儿都不全，今天早上就只能给你个炸酱面凑合凑合了。”这里平时不住人，本没有预备柴米油盐，现在吃的这

“沈严，”程晋松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他将靠在沈严的肩上，柔声地说：“心里难受就说来吧。”

沈严愤怒的声音中带着隐约的鼻音。他僵直而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大的悲愤。

第二天，沈严在明媚的光中醒来。

看着这样的程晋松，沈严突然有很安心的幸福。

程晋松的话语定而充满安，沈严转看着他，重重地了。

摸了个空。

沈严睁，只见整张床上只有自己，程晋松竟已经起床了。

“怎么样，漂亮么？”程晋松不知什么时候洗完了澡来，在沈严背后环抱住他。

沈严走过去，接过程晋松递来的碗——过面上铺着红红绿绿的黄瓜丝和胡萝卜丝，还有气腾腾的酱淋在上面——竟是炸酱面。

沈严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