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你怎么了？”程晋松的手还握着沈严的双肩，一脸的张。

沈严装作无事地牵牵嘴角：“没事，只是想事情想得太神了而已。”

“不是。”沈严连忙摇。可程晋松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沈严无奈只好解释：“是这样，许鹏的那个案，我们不是一直查不到什么线索么？我就想找李光北问问，看看他还知些什么。结果李光北跟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沈严说着，将两人的对话给程晋松复述了一遍。他抬看着程晋松，试探着说：“我总觉他似乎话里有话……”

可以说明李光北是凶手？……

沈严微微一震——果然，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沈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

沈严犹豫了一下，了，却又解释说：“其实当时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刚当时在查李光北的案，而且H市能到手枪的人也不多……”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当你对什么事产生怀疑时，证据似乎就会一个又一个地涌现。

看到沈严如此反应，程晋松了然：“是姜建东，是么？”

沈严看着程晋松，犹豫了一下，轻声开：“晋松，你对李光北这人是什么印象？”

沈严咬咬嘴，没再开。

听到这个名字，程晋松骤然张起来：“他又来找你麻烦了？”

程晋松安静地听沈严说完，皱着眉半晌没说话。隔了好久，他才开：“你们当初是谁最先提来凶手是李光北的？”

一双手上自己的双臂，沈严被一阵猛地摇晃，终于从痛苦中回过神来。他看到程晋松就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地盯着他。

“可是沈严，你也该明白，这些都不是确切的证据。”程晋松看着沈严，温和却直接地指：“就算手枪很难，整个H市也不会只有一个李光北能到吧？你们当时还有什么实质的线索可以证明凶手是李光北么？”

建东，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你？！……

沈严拼命思索，却心惊地发现，他本找不到其他的证据。

“……沈严？沈严！！”

然而程晋松并不相信他的说法，他蹙着眉盯着沈严的双：“别骗人，你这样明显是心里有事。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烦成这样？”

看着沈严握成拳的右手，程晋松心中明白，沈严也对姜建东产生了怀疑。见识过姜建东对沈严那超寻常的关心，他能明白此

沈严不禁回想起两个多月前自己与姜建东的那次对话。那是李光北来过之后的事情。当时沈严自己想了好几天，总觉得李光北似乎并不是在说谎，于是他就打给了姜建东，询问当初案的一些细节。姜建东开始对李光北的说法很是怀疑，当沈严表示他觉得李光北可能没说谎之后，姜建东便没再多说什么。不过他也没能再提供关于当年案的新的线索，最后，姜建东说自己会再找人去打听打听，让沈严专心养伤，不要总想这些事情。可是，两个多月过去，姜建东却再也没有新消息。他是没有查新线索来，还是没有去查？……沈严回想起当初，他们两人都对刚的死伤心愤怒，发誓要找杀人凶手，沈严即使调职到了S市对此案念念不忘，可是姜建东人在H市，为什么不将调查继续行下去？以他当初宁可作伪证也要为赵刚报仇的，他为什么在官司结束后却全无动作，甚至连对李光北行私下调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