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是哥们儿。”刘明海回答说：“大伙儿关系都不错，平时周末没什么事儿就会一起来吃个饭，洗

“大概……”那人抬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大概有半个小时了吧……”

“行了行了，别看了！一会儿赶快完收工，我放你俩回去登堂室。”程晋松也不抬，继续损人。

“那就‘登堂室’怎么样？”蒋睿恒眨眨：“你都去人家家里了，算是‘登堂’了吧？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室’？”

蒋睿恒温馨地笑笑，低下继续工作。

“那是多长时间以前的事情？”

“你们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围在你边帮你打下手。就他那个倔脾气，如果不是跟你和好了，绝对不会挨你边儿。还有你！”程晋松一指蒋睿恒：“递东西的时候睛都恨不得掉人家上了，比我们还不蓄。”

在卫生间内两人“不务正业”的时候，重案组的几人则是全心投到了调查中。沈严首先带人来到发现尸的工作人员旁边，问：“是你发现尸的？”

沈严理解地，示意他们可以离开，接着又带人来到死者的同伴旁边。他们一共有三个人，一胖两瘦，年纪都在四十岁上下。

“那‘清洁中’的牌立了有多长时间了？”

沈严问：“你们是跟死者一起来洗澡的？”

听到“拉拉小手”四个字的时候，程晋松忍不住一下笑了来：“我说，你换个词儿行不行？”

蒋睿恒愣了足足三秒钟，继而“噗嗤”一声笑了来。看来，他们真的是半斤对八两。

这回，到蒋睿恒发愣了。

“嗯。”这位男工作人员大概30岁左右，穿着黑的背心短，脸还有发白。沈严问：“你是怎么发现尸的？”

睽之下也敢拉拉小手，当心被人发现。”

“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个胖首先回答：“我叫刘明海。”另外两个也跟着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分别是钱丰和魏思航。

蒋睿恒抬看向隔间外，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李嘉宇站在池边认真工作的模样。

“那你们有没有谁看到是谁摆的牌？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得有20多分钟了吧？”男人说着，回看看旁的几个人，在得到同伴的确认之后，他回过来：“嗯，能有20分钟了。”

那三个男人了。

“我是负责搓澡的，刚才有顾客来跟我们抱怨，说外面的厕所一直不让用，问我们为什么。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于是就跟着来看看。我一到厕所前就看到那儿立着‘打扫中’的牌，他们说那牌立了好久了，于是我就推门去，我一间一间往里走，然后……就看到死人了……”

听到这句话，那人无奈地摊手：“警察同志，这澡堂人来人往的，大家还都穿得一模一样，谁会去注意别人啊？”

“是我喊他们让去看看的。”现在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是最先发现尸的顾客之一：“这厕所老半天都不让用，想上厕所还得去浴池里面，我觉得费劲，就他们那些人去看看没想到竟然死人了。”

程晋松顿时黑线——这位蒋大法医果然厉害，一句话就能将话题拐到少儿不宜的地方去。不过，程大组长可从来不是被动挨打的人，于是他回了一句：“等你‘’了嘉宇的‘室’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