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审讯室中的华乐棠，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躁暴戾，他用一愤激过后的无力语气缓缓讲起自己的故事。

几人无声地听着，心中都是一阵唏嘘——这个家，的确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我爸妈很喜小孩，我也希望有个弟弟妹妹，所以爸妈早就说好了会再要一个，不过妈妈之前不太好，过手术，又修养了好多年。所以直到我17岁的时候，小棣才生。小棣刚生下来的时候白白胖胖的，特别可，当时我们全家都兴坏了……后来，我到国上大学，就离开了家。开始我并不知小棣有病了，爸妈也都瞒着我，只是说弟弟年纪小，总生病。我们家不算特别富裕，我在国又是读公共卫生的，学习任务重，销也大，每到寒暑假就直接在当地打工赚钱了，几年都没有回家。没想到三年前，我爸却突然告诉我，说我妈自杀了……”说到这里，华乐棠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似乎又回忆起了当时的噩梦。“爸说妈是得了抑郁症。我后来听邻居说才知，我妈是割腕自杀的，血当时了快一屋……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小棣得的是重度卟啉病。医生说这病是先天的，可能是母亲在怀的时候接了什么东西。所以我妈总认为这是她自己的错，所以才……”

程晋松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之前并没发现，可当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程晋松才惊觉沈严和沈皓的眉竟然那么相像。只是沈严给人的觉更偏冷峻些，而沈皓则因为有些娃娃脸而显得有些可，大概就是这气质上的差别，竟让人忽略了两人容貌上的相似。

沈严，沈皓——程晋松默念了一下两人的名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那边，沈严终于从失落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程晋松，略带歉意地扯扯嘴角。程晋松从没见过沈严这么难过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开。

“我完成了本科就回到了国内，虽然我学医的时间不长，但多少还是认识了些医学方面的教授。回国后，我将小棣的病历发给他们，希望他们能给一个更好的治疗方案。结果过了一阵一个导师找到我，问我我妈在怀的时候有没有吃过什么药，因为小棣的病明显呈现这特

方礼源将面巾盒递了过去，华乐棠没有接，只是迅速地用手背抹去了泪。

沈严看着沈皓离去的背影，似乎想要开，却终究没有发任何声音。一贯冷静的脸上，此刻竟带着明显的落寞。

沈严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对程晋松，转离开。

Chapter13前因

警局。

一滴泪从华乐棠的中落。

“好。”沈严回了一句。

语气竟格外冰冷生，他面无表情地扔下这一句便转走开。

“儿！你来一下。”远，方礼源叫了沈严一声。

“我本来想立刻回国，可是我爸说我回来也不了什么，让我把书读完。回到国之后我就换了专业，开始学医，我想帮弟弟找到治病的方法。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往家打个电话，我爸每次都告诉我小棣好多了，可是我能听得来他是在骗我……爸他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生病的弟弟，很不容易。我几次都想退学回去了，可是他决不同意，我一提这事儿他就生气，后来我也不敢再说了。可是他实在太累了，当我本科念完的时候，他也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