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侯爷躬：“自然是当得起的，但还请圣上三思，如今四位皇孙中慧王天资最，又是嫡长，太也是最倚重慧王的，如今圣上为二皇孙封王，虽是为了彰显二皇孙的战功，但这样一来总会给人一些揣测的依据，会以为您在将来立储一事上与太意见相左。”

“朕以前也不看好峰儿，没个脑……”老皇帝笑笑，“但现在不同了，那日霄儿在议政厅外长跪，我就想通了，你想想当年举事时朕又何曾有脑了？不过是凭着一时的怒气，还不是靠着你们几个老兄弟扶持起来的？后来才慢慢的懂了这些事的，如此看来，峰儿未必就不好这位。”

韦青玉闻言转来看凌霄，凌霄放下茶笑：“姨母多虑了，我并不急，多陪四皇孙几年也可以。”

韦青玉一笑：“也跟着夫学了几年了，虎虎的。”

凌侯爷回过神来，一笑：“没事，不早了，你明日还要，早些歇了吧。”

“爷爷？”凌霄见凌侯爷神，疑惑唤，“爷爷，怎么了？”

“自然，朕并不是说就要属意峰儿了，朕只是不愿意让将来的储位就定下来是瑾儿罢了。”老皇帝对凌侯爷笑笑，“你怕什么？当年给你们每家一块开国辅运的铁卷就是为了荫庇你们后人的，霄儿这一生必然错不了，闭前我得把以后的事能代的都代了，至于后事如何，就看儿孙们的造化吧。”

“如何了？”老皇帝笑笑，“他当不起？”

“太早年吃尽争储之苦，从四个皇孙皆自太妃膝下就能看来，太是希望皇孙们日后可以和睦的。”凌侯爷看着老皇帝渐渐冷下来的脸，丝毫不惧，继续，“现在圣上却要提二皇孙的低位，等到皇孙们开始着储位一事时，现在埋下的隐患就会彰显来，臣年事已怕是不能看见了，只是为了将来朝中的动不安忧心罢了。”

翌日凌霄去给太妃拜年，到了的时候就见韦青蓝和韦青玉已经在了，众人见过礼序坐好。

“青玉这一年可很少来，过来……”太妃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侄眉开笑，“让姑母看看……又长了不少。”揽着他嘘寒问了一阵，又问：“可学了？”

……

得的想起大军归来的前一晚自己在老皇帝那里说的话……

“老兄弟，这是朕给峰儿拟的封号，你看看如何？”老皇帝大病刚好神短，脸也灰白了一层。凌侯爷接过圣旨，蹙眉：“二皇孙战功是大，但现在就封王……”

老皇帝笑来：“罢了……只有你还敢这么跟朕说话了，秋……朕知当年我一直不急于立储你就很不满意，朕懂得你是希望朝中和睦，免些厮杀才好，但是……朝中越来越和睦，褚王朝还会和睦么？朕只想为这天下选最优秀的皇帝来，朕也想自己的孙和睦，但现在不居安思危，日后敌军从外面打来，是不是也能和和睦睦的理了？”

“呵呵，韦家的男儿都是上的将军，有几个像你哥哥这样尚文不尚武的呢。”太妃略一思索，笑，“既是学了倒不如来跟琰儿他们学吧，你霄儿哥哥年纪也不小了，等不到一年不用我说皇上太也要他去朝中了，到时候怎么也得找伴读的。”

言下之意，你到时候死了没事了，现在的决定就会祸害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