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白也低声：“带到别的地方去吧，问问她是谁。”

宽了方母，两人在离开前到灵堂前悼念。

可现在她的糖糖不在了。

“你是……方糖？”叶谨白迟疑着问。

叶谨白这才知方糖确实已经上大学了，今年大三，在和方母通话后的当天晚上，从宿舍楼上下来了，方母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如遭雷劈。

方母满面泪痕，见到两人的时候却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无秋嘴微动，“要把她带远吗？”

方糖向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让我清醒过来。”

那幽魂非常麻木，一步拖一步地跟在两人后。

……

叶谨白和无秋站在边上，等方糖冷静下来。

幽魂发现了他们，抬起，她的整个脑袋像是被重砸过，开着一个血，五官都被血盖住了，四肢也扭成奇怪的形状。

无秋费了功夫才带走了幽魂，两人一鬼在僻静无人的小巷里停下。

叶谨白选了个人少的时候，和无秋一起上门拜访。

那个小姑娘好像比他还小一，今年可能在读大学，怎么好好地就没了？

方母连忙泪，“我家糖糖不久前……不久前走了，没办法和你见面……”她实在忍不住，捂脸痛哭。

女鬼摸着自己的脸，似乎不能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

询问了才知这家的独生女楼自杀了。

活生生的女儿就这么躺在地上，一气息都没有了。

无秋释然一笑，“不，我只是想去看一看。”就当是了结。

“对，我是方糖，我……我死了？”

叶谨白只能徒劳地说一句：“逝者安息。”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当他们循着地址找到对方家的时候，却看见门挂着挽联，悼念的人。

叶谨白谢当年那个中年男人的恩情，也和他一起去了。

她转看了家的方向，：“我死后浑浑噩噩，就跟着自己的尸一起回来了，”她惨淡地笑了下，“不知今天悼念的人里有没有能见

叶谨白收回目光。

叶谨白的脸蓦然白了——独生女不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吗？

方母摇摇，“这不是你的错，我反而要谢谢你，让糖糖活下来。”方糖，就是那个小姑娘。方糖死里逃生后告诉了母亲所有的事情，方母并没有责怪叶谨白，反而宽女儿。

为了辨认对方的容貌，叶谨白用神力复原了对方的死之前的样，一看到对方的面廓，叶谨白皱了下眉，觉得有熟悉。

女鬼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死后浑浑噩噩的神智终于清醒过来。

刚刚还吵过架的姑娘怎么就从楼上下去了呢？

“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叶谨白轻声歉。

方母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三章：“我知你意难平，但他的家人实属无辜，我希望你能克制自己。”

了方家的大门，无秋轻轻撞了他一下，叶谨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门外站着一只浑是血的鬼魂，从形来看，依稀是个姑娘。

方母似乎找到了发的，低声哭泣着，诉说着对女儿的歉意。

叶谨白先向方母鞠了一躬，说明了自己的份，方母吃了一惊，了泪请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