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消化，不用给他留了。”

言晏家离这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两人商量着走回去，权当消。

两人对视一，同时无声笑开。

今晚俩人话都没少说，虽然多数时候都是在欺负贺辛，但只言片语中对彼此的经历也算是有了一步的了解，情上的共鸣还有待考察，但情报上的收获是可见的。

“她说——我依然喜他。”

于笠初听到这才终于转看了顾衣一，前的女模样一如往昔，脱去了大学时代青涩的稚气，但那双睛从始至终都是盛着内容的，像遥远宇宙里孤独星球的光芒，也明灭，也璀璨。

于笠初歪了问：“所以你是怎么回复她的？”

“旁人都觉得是我没有准备好，但只有我知，是他还没有准备好。”

“她特意发邮件通知了我这个消息，邮件结尾还附了一句话。”

于笠初对上那目光，顺着他科打诨：“不信。但看在你是伤员，背你是梦，扶着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他心里的角落默默鼓胀了一下，仿佛星球上悄悄长了第一朵玫瑰。

言晏那段霾般晦涩的往事被他自己轻易掀开供人窥探，于笠初不知是他们三个长得太健忘，还是言晏活得太释怀，不过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言晏比他想象中要更加信任他。

“——程秋回来了。”

于笠初笑了笑，没有说话。

言晏吐息间带了淡淡的麦芽香气，脸的半边暴在黄的灯光下，另一半隐在黑暗里，睛却亮得很，隐隐染着笑意：“我要是说我醉了，你信吗？”

于笠初转看了言晏垂着的左手，鬼使神差地伸手松松握住，问：“手腕觉怎么样？”

这个的路显得冷清了不少，路两侧的路灯亮着黄的灯光，夜里的风有些凉，将人上那从店里带来的香料味轻易得七零八落，顾衣将手薄款风衣的袋，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她说：“你还是活得这么明白。”

等言晏和贺辛来后，四人告了别便两两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两人晚上喝的那酒连脸都上不了，于笠初却还是问了句：“喝醉了？”

于笠初看着那块依旧未褪的淤青，见确实如言晏所说，没有起来。

言晏象征地就着于笠初的手转了转手腕，语气带了不易察觉的安抚：“没觉了，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

谁知言晏突然就不讲话了，两人站在二十三度的夜风里，四周的人景都倒去，于笠初觉得心间那朵玫瑰正在缓缓盛开，心里的停顿总是被拉得无限长

他安心地了，手自然地就要松开，却不想被言晏反手捉住了小臂。

顾衣里倒映着对面车灯打的双闪，一明一灭，眉间淌着无声的倨傲：“——关我事。”

贺辛听完立吵吵嚷嚷地要上手打他，一顿饭便继续闹闹地吃到了八半，结束后贺辛和言晏起去了洗手间，顾衣结完帐后便和于笠初一起往外走。

于笠初并不觉得这番话突兀，所以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尽职地个听众，静静地等着下文。

顾衣便接着说了下去，语气很轻：“七年了，不少人问过我，是不是就是他了？既然如此，那什么时候结婚？这些人里，有我爸妈，有我，还有贺辛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