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摊，你回来一趟我就要多折腾俩菜，饼那么耗时你要摊自己摊。”厨房里传来他妈清亮的声音，神足足的。

常晚卸了围裙洗了个手从厨房走了来，五十多岁的女人材依旧，原本相貌生得也好，加上职业影响，仪态一直是端庄从容的。

“来端盘！”

这话一，他爸没忍住险险呛了一，于笠初手却没他妈快，刚伸去，常晚已经在拍他爸的背帮着顺气了。

“那你还让我捎韭菜…”

常晚说着轻轻搡了一下于笠初，似乎对他这置事外的态度非常不赞同，“大科主任去年才让你接上，你的学历够简历也漂亮，虽然工作才三年，但能力和经验也没输过哪儿，这位置安排给你坐理所当然——”

于笠初显得不太在意，筷利落地夹着菜：“人也不一定过来就针对我，他只要别来MR，不在一个房间待着

饭席开始没多久，常晚突然开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于笠初脚步没停，抬手朝他爸了个虚指：“茶少喝，晚上睡不着。”接着转了调又朝厨房，“妈，韭菜我给你捎来了，要摊饼吗？”

“你少来，养了你二十多年你什么我还不清楚，心里搁了事才会回家，不然连影都看不到。”

其实他记一直都不差。

他爸此刻正窝在沙发上喝茶，对面的电视正调到地方台放着武林外传，于笠初瞄了一，正演到防盗八法，下一句台词他还能顺嘴背来，他小时候一看这剧就走不动，暑假作业都写不完。

他爸这时好像才看到他似的，前送了茶杯朝他招呼：“儿，回来啦。”

“诶！”于笠初回看了一，他爸领会神也跟着起了，于笠初负责端菜，他爸负责盛饭拿勺拿筷，等会结束了他爷俩还得互相推脱着把碗洗了。

人特意来迎接他，于笠初习以为常，把钥匙顺手搁在柜上，换了拖鞋便了客厅。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没错。

常晚被迫第二次停了下来，只见于笠初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她的米饭上，抬无害地朝她笑了笑，常晚因这小小的贴不得已顿了顿，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他一，又接着说：“但你这年纪在别人看来总归是年轻了，不像能担事的，你留神着，王主任你去见过没？你爸和他熟，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你再亲自去一趟，他不会不给你这个面，人事变动他也能把把关，你们医院竞争这么激烈，降一级又不知得多多少年，这个亏给谁吃你都不能吃，他要是以后工作上找你麻烦，别正面杠，怀柔，怀柔懂吗？”

在他们家，不劳者不得。

于笠初嚼完了嘴里的一饭，表情有些漫不经心，话也不过脑，顺回：“想你们了呗。”

于笠初夹了块西红柿送嘴里，也不知在不在听。

“那医生能力经验都不错，但在原来的医院为人事上的风评不是很好，又有背景，这次被挖过来睛盯着哪儿你翻个白都能想来——诶，和你说话呢。”

于笠初一时反驳不能，常晚却想到什么似的接：“对了，你们科之前的主任医师退了休后人手不是吃吗，前两天你爸和我说你们医院给你们科新挖了个隔市医院的医生去，三十小几也是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