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定数。

在这两个字之下，是一行小小的日期，前面的年份那里，被狠狠涂抹过去了，却在月的地方停了下来，改变了主意。

于是留下了斜的日期落款——

于是他来这里，想起一个人，画了一幅画。

笑成脸可怕得吓人，几乎是不得不狠狠握住手机，才能遏制住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

也或许是想起一幅画，然后画了一个人。

笑成一凛，立刻就坐了起来，从床的屉里翻耳机上去。后面的连续几条，都是类似于治疗日记的记录。

而他的定数，就在这里。

他开始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的打开浏览。

他也是害怕的。

就连系统文件都不放过。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之前的犹豫有些多余。

虽然这个手机里什么私人痕迹都没有，他还是期望从中发现什么。

录音里，卫邵歌声音平静的诉说着当天接受的治疗，包括电击次数，持续低温时间……以及自己在各样不同的治疗方式之后的受。

就是这个人。

这么想着，他却浑轻松起来。笑成脱了鞋躺上床，就躺在卫邵歌边，给自己盖上了一半的被。

就在百无聊赖之时，到的一个长长的字母和数字组合的文件名，随即自动播放起声音。

一个文件一个文件的开。

但他无法抗拒。

比他还要懂他。

看着这幅画，他突然觉得卫邵歌是懂他的。

“今天医生改变了治疗方案，依旧没有展……”

等把自己都放平了，他才意识到手里还握着个东西，是卫邵歌的手机。

十一月六日。

先是嘈杂的一段挪动品，翻动纸页的声音，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

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笑成长长舒一气。回看向躺在床上的卫邵歌，觉得自己一生中从来没有哪个时刻的决断比刚刚更加艰难……不是因为难以抉择，相反，他心里早有答案。只是他竟然如此怯懦，不敢将之述之于心。

下意识拒绝的。

他盯着前这幅长条形的彩画看了许久。

只有几个字——

笑成顿时完全想起来了。去年的时候，不知是刚好闲下来，事业有了起，还是别的什么，他被手机里突然的一条备忘录勾起了许多抛在脑后的东西，然后发现车已经开到了这房附近。

这是卫邵歌的声音……仅仅这么一句话，他就觉自己心脏绞在了一起。这一句话之后，就是继续的杂

“我觉很孤独。”

笑成心里猛然一，一无可抵挡的觉迅速而郁的泛涌上来。

他一条条听了下去，呼愈加急促。

笑成沉思了一会，溢一笑。

直到最后的两条。

大概这世间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笑成一时没有睡意，就又随意翻了起来。

生日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