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里豁然一惊。

这段时间以来，舒雁神状况好转了许多，似乎渐渐从丈夫去世的悲痛之中走了来。也有意的减少了和笑成通话的次数。但就是这样，才让笑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他在邮件里和对方过舒雁的情况，对方给了一些初步的判断，然后建议他带病人来面诊。

而在和对方讨论舒雁的情况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情况——他无法接受对方的判断。

因为登陆的国外网站，paypal的支付页面转了好半天才支付成功。对方的电话连接在一个一的网络里，每一次通话结束，他都会受到电脑自动发的支付链接。

舒雁也绝不会逃避既定的事实。

虽然读过一些相关书籍，笑成还是很难听明白的每一个术语背后都是什么意思。但听明白的那些信息，却让他心里升起一无名的愤怒。

当然他也知这是毫无意义的。

他不知不觉就找到了无数个自以为“合情合理”的解释。

舒雁和他的通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渐渐再也没有提到笑康。在一般人上，或许会觉得这是在规避伤痛的正常表现。但是笑成知舒雁其实是一个非常的女人，而且他更加知，舒雁和笑康之间情有多，笑成甚至觉得，如果要在自己和父亲之间一个选择，舒雁一定会选笑康。

长久以来被他有意无意忽略掉的无数细节千丝万缕般渐次席卷上来。

欧宝听说了这件事，他有一个朋友正好从事这方面研究，并且在学术界还稍微有名气，听到舒雁的情况，也觉得有些不妙，就跟他提了这位英国学者，又给了他网址和电话。国内在这个方面理论和实践确实都很薄弱，舒雁在国内也算是公众人士，至少她自己会这么以为，绝对不会同意行心理治疗。笑成就想着等到森宇的事情了结了，就以旅游的名义，专门带舒雁飞一趟英国。异国他乡，反而容易敞开心扉。

这让笑成很担心。

但是在对方听完他的形容之后，却“武断”的给了判断。

然而前天卫邵歌的异常让他突然意识到，卫邵歌不但有心理疾病，并且是有着较为严重的心理疾病。

然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

笑成发现异常之后，试探的提过几次笑康，舒雁的反应要么是充耳不闻，要么就像是听到一个毫不关心的陌生人的名字。

“表演型人格……”

他已经肯定的用了“病人”这个词，这也定了笑成的决心。

甚至忍不住争辩起来。

“偏执……妄想综合……质……”

大概只是……心情抑郁，太过偏执，压力太大？

最开始，他找到这位专家，并不是为了卫邵歌，而是为了他妈。

虽然在他打电话的同时，他都没有真的觉得卫邵歌有病。

对方说了很多专业术语，语速又快又极其肯定利落。

这次笑成的反驳同样

“明显的……神……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