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问，“怎么了？”

卫邵歌一颔首，然后看向笑成，“他们在等我，我过去了。”说着已经拉开了车门，转又加了一句，“你早回去休息。”

卫邵歌立刻拒绝了，“不。”

之上，月上中天。

笑成穿了件黑立领衬衫，灰长，不算很正式，但在这个场合，绝对是独一份的。

笑成第一次清晰的在对方脸上看到了言又止的神情。

其中一人问了句，“卫少，你朋友？”

过了一会，在他都忍不住要睁开睛的时候，他觉到有人附过来，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卫邵歌偏看了他一，“完了。”

笑成对他淡淡一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

等到笑成睁开睛的时候，车安安静静的停在路边，不远就是江面，卫邵歌正站在外面风。

然后刚刚比赛上发生的事情就一下变得无足轻重。再无法在他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迹。

卫邵歌看着他不说话。

笑成松开力，却从下去，握住了他的手心，“那带我一个？”他语气轻松的提议，“刚好我也是来玩的。”

他说完就手，拉开车门坐车里。

然而笑成握住他手腕。

车半天没有动静。

卫邵歌简短的“嗯”了一声。

“玩完了？”笑成问他。

笑成不禁微微一笑。

昨晚四才睡，今天又忙到晚上十一，他虽然神还好，其实已经累了。

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遍笑成。

卫邵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丝毫没有介绍的意思。

笑成也就没问了，仰了风，随意，“比赛赢了吗？”

他没问笑成为什么明明知他要去飙车还问“能不能搭个顺风车”，相反，他什么都明白了。

笑成转靠着栏杆看他，“不好意思，我给睡着了。怎么不叫我？”

车发动了起来，然后越开越快，降下一半的窗外，风声呼啸而过，笑成一直闭着睛，不知什么时候渐渐睡着了。

卫邵歌立刻看他，“你知？”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

已经有人开车过来，路过的时候伸胳膊打招呼，说他们先上去。

卫邵歌目光垂落下去。过了一会，又看向他。

卫邵歌神变了。一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下一瞬又恢复了平静。

笑成坐在了副驾驶上。

卫邵歌摇摇。

笑成微一颔首，不以为意，“刚听见你们说话了，而且我也问过李元彬。”

卫邵歌不自然的动了动胳膊，“不顺路。”

然后另外一边车门也被打开。

放松了。

“你要去玩？”他问。

笑成看了时间，竟然已经三多了，他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卫邵歌边。江面之上传来呜咽的风声。

“能不能搭个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