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游挑了眉，睛睁得有些大，然后嘴角愉悦地翘了起来，他把笔握，收回了手“谢谢。”

张鹤也收回手，有些局促地了鼻“你吃饭了吗？请你吃饭？”萧暮游摇了摇“我不方便。”

张鹤的怒火彻底被燃了“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没有廉耻的吗？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就算去码扛包也比生意！艹！”

了很多铅笔了。

不知是怜惜还是同情还是愧疚，张鹤突然觉得有东西压的他不过气。萧暮游又把椅推近了台，继续扔起来了笔。张鹤看了看手里一大把本来要扔垃圾桶的笔，不知于什么原因，他朝萧暮游伸手。

“那他又是什么的？”

萧暮游笑了“当然也是卖的啊，卖别人也卖自己。不过应该快结束了吧，好像有个金主看上他了。”

“瘸？”

“嗯”

“本来天生就不灵活，后来吃错药，就彻底动不了了。”萧暮游一下一下地着手里的笔，好像稀罕得不得了一样。

没想到这番话依旧没能勾起对面那只鸭的德观和羞耻心，他眨了眨那双风的桃“可是我不是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哦。”

萧暮游的手在下一推，原本被台墙挡住的下半就现在张鹤的里，原来萧暮游坐着个椅，双安静得叠放在椅上，两只手却在椅的上活泼地来回摆动。张鹤愣了，他没想到这鸭还是瘸了的。

萧暮游盯着他看了一会“你脾气好像变糟了。”

萧暮游撇撇嘴，又扔起了笔“你也可以很轻松挣钱啊，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而且他的工作也没轻松到哪去的，好么。有时候遇到一些变态，受的罪只有他自己知。

“那是什么东西？”萧暮游有些迷惑，随机又摇了摇“我觉得这样

“什么意思？”

“他原来是我邻居啊，后来我爸妈都没了，我就跟着他混了呗。”

“你有没有想过，不卖呢？其实你就算没了，也可以很多事的啊，开间淘宝店什么的。”张鹤终于承认自己是有些心疼了。他原本难过于刚学校便见到了那么多肮脏和黑暗，但是他现在才意识到有些人生就在黑暗里。

张鹤下意识看向他的，但看见的只是一堵斑驳的墙。“你....怎么会这样的？”

张鹤一边捡笔一边没好气的答“还不是因为那狗工作！你以为人人挣钱和你一样容易啊？个就可以了？他娘的，那公司简直把人当狗使。”

张鹤皱眉，没好气地问“你嘛？”

张鹤看着前这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升起了很大的好奇“那你又是为什么和你这哥混在一起的？”

萧暮游好像没想到张鹤会这样生气，他乖乖放下铅笔“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啊。”自从张鹤生气离开之后，这人就再没拉开过台的窗帘了，他天天对着这台画画，越画越期待这窗帘被拉开的时候。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

萧暮游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然后也伸了手，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汇在这片狭窄的空间。张鹤把手摊开，笔全掉到了萧暮游的手里。“对不起。”

很明显，那声响的制造者就是对面这只鸭。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别往我台扔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