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睁大，“你说真的？你不打算分科的时候跟他跑了？”

果然一下学期，迟鹿和池舒都选了理科。俨、魏成喻和李端磊也选了理科。到了二，杨薇觉得文科没意思，就改成了理科，她成绩好，也不偏科，所以最后老师也同意了，只不过总说可惜了她那一手的好文章。秦若宜天天练声乐，文理的区分对她没什么差别。

“你哭了。你睡着了还在哭。”

“后来，我发现不是的。池舒走后你都不招惹李端磊了。因为池舒不在了，没人会拉你。还有，你都不叫我‘老班’了，因为我打你的时候，没人会帮你挨打。你也不怎么说话了。还有，就是越来越瘦了，你本来就瘦，

后来迟妈气死了，把他所有的游戏设备都从台扔了去，迟鹿怂了，小心翼翼地捡回来，缩在门框边上发誓再也不玩了。迟妈不信，说，你三学考试，没有年纪前一百，你就自己去喝西北风吧！

“我原本只是以为你们之间的情谊很，从小到大的情，比亲兄弟还亲的那。”

杨薇察觉到迟鹿不对劲的时候，距离考还剩十天。迟鹿瘦了太多，蹲在场边上等待测，烈日下的风阵阵鼓起他的上衣，里面空的，迟鹿只是低沉默。这一年多他经常这样，家长同学都认为他是要认真学习了，认真学习的孩都这样。像池舒。

后来，迟鹿三期中考，考到了年纪前十。而那个时候，池舒已经离开半年多了。

“去年有一天，一个暴雨天，大家上学都迟到了。我因为住得离学校近，但也只比别人早到了几分钟。后来，我就看到你趴在池舒的桌上睡着了。”迟鹿转，他想起来了，那时池舒已经走了十几天，可他还是很难受，那天他本就没有回家。他在池舒的位置上坐了一晚上。

他越来越想池舒，即使知池舒可能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

一的时候，学业还不张，大家时间充裕，池舒有时候也会睁一只闭一只地把作业给迟鹿。到了二，这情况就很少了。迟鹿叫苦不迭，虽说每天晚上都会问池舒问题，但是多数情况下，都是虎虎，敷衍了事，他急着打游戏。

“想池舒吧。”

迟鹿埋，过了会，肩膀轻轻抖动。

“我知你在想什么。”杨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迟鹿没有应。

迟鹿不吭声。

“他们都以为你想考重本想疯了……”杨薇坐在迟鹿旁边，远，已经检测到了文科最后一个班，距离他们班还有三个班。

“……”

打发走李端磊，迟鹿脆坐在了场上。

三剩下的那半年，迟鹿已经很少想起池舒了。沉闷到窒息的题海，重复到枯燥的公式，每次埋其中，迟鹿总有莫名解放的觉，让他从压抑的悲伤中暂时解脱。

李端磊走过来问了好几次他有没有事，迟鹿从小长得就比别人白，可是李端磊怎么看怎么觉得迟鹿这时的脸已经白到恐怖了。

杨薇拍了拍迟鹿肩膀，“我叫醒你的时候，你直接跑了去。我看到要的作业本上什么都没有，全是池舒的名字。后来你的那本作业没被我收上去。”

“……”嘴上说得再多也没用，心里死心塌地很，迟鹿反悔也反得理所当然：“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