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个噩梦，余烬想。

“……坏小，你知不知，师父要比你疼上百倍、千倍……”

“我……没你不行……”

“走吧，我们回家。”

……

然后，那个人死了。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

“烬儿，刺杀皇上是死罪。”

“放过他，所有罪责我来承担。”

那个人说，会和他一起走，看遍天下山，然后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生活。那个地方冬天不会下雪，天会有着温柔的风，会有梨盛开漫山遍野。

……

慕呢？”

一个陌生的声音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在那一方小院里，有个喜白衣的人会温柔的对着他笑。

因为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

“等我长大你都等得了，更何况是梨树呢。”

“嗯。”

这样想着，他睁开了睛，迷迷糊糊地：“师父，我了个噩梦……”

“……”

在梦里，他的家人被杀了个净，他自己还被自己最不愿的事情。

“到江南去吧？听说那边要比这里和的多，冬日也不下雪。”

“师父……我好疼……”

……

“我知。”

“……”

……

“那你……”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那个人会很温柔的和他说话，会将他抱在怀里安抚。他的上有着好闻的梨香气，有他在边就好像有了家。

“见到他就会喜，和他相会十分愉悦，见不到又会想念。”

……

……

“不过，烬儿，下次轻一好吗，师父实在是太痛了。”

“傻孩，你就只有我了。如果我都不护着你，还有谁会保护你呢。”

“你说什么？”

“……”

这只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

“我不准。”

自己还走火，把那个人所信仰的师门屠杀了个净。

“师父这半辈可都只待在这里了，也是时候去走走了。等我们大事办完，就走遍天下游山玩可好？”

所有曾经对自己好过的人全死在了自己的剑下。

“我说，我不准！”

“师父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

那个人牵着他的手，看着他从一个小小孩童长成了剑眉星目的少年。

“……”

“我们已经结过婚了……你现在是我的妻，你只能跟我走……”

……

然后，他遇见了一个人。

“……”

……

“别怕，师父在这呢。”

余烬只觉得自己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也不无理，更何况还有你陪我一起等。”

“好了，师父不怪你，切莫自责，嗯？”

那个人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笑起来的时候中仿佛落满了星辰，好看得像神仙一样。

“那是极好，只不过等梨树长大还需要些年。”

“好，等找到了个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建一居所，在院里面也满梨。”

“……你亲说的，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我要大婚了……”

“快……跑……一定……要……替我……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