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冉转过看着他。

黎沅把音调拉长，语气充斥着怪异的癫狂，他继续，温柔又平静地说，“我过一些令你极端厌恶的事情，所以一旦你想起来，你就不会再原谅我了，更不会留在我边。”

面对南冉的质问，黎沅一如既往的沉默，南冉始终无法从对方那张冰冷的面上看任何情绪，他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与这个人的距离如此遥远，他们之间就像是隔了一大的渊，那是一永远无法跨越的渊。

但是他刚刚走了一步，就被后的黎沅伸手拽住了。

南冉说着又停顿了一下，他伸手在自己嘴角边了，他的嘴上被之前那群胡来的下人涂上了红，他们也只会涂红了，所以这让南冉的嘴角鲜红一片。但他毫不在意，继续，“或者我可以更直白的问你，你现在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呢？”

南冉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清楚，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所以我应该怎么才好呢？”

个自称黎沅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黎沅，南冉仅仅凭着自己那奇妙的直觉，和一些荒唐的预就认定了黎沅便是黎沅……可他那残缺的记忆却什么也没有确切地告知过他。

而他所谓的记忆，是否就真的可以令人信服呢？

“我一直在想我究竟要如何挽回，你才不会离开我。”

距离太过于遥远了，以至于南冉想伸手过去摸对方时，都没有跨越这一步的勇气。

所以他害怕，他恐惧，他茫然，他甚至萌生想要摧毁这一切的极端想法，他握了拳盯着前的黎沅，他地呼才让自己显得平静，平静的开对黎沅询问，“你是不希望我回想过去，还是想阻止我回想过去？”

“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原谅我。”黎沅如此说，随后黎沅抬起，妖冶的面上只他的双，他盯着南冉看，那目光里尽是让南冉背脊发凉的复杂情，他这幅样令南冉到了危机，南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手臂却被黎沅地拽住。

你怎么知你就是你呢？

黎沅此刻仍然低着，面在的烛火下反着的调，他柔顺的长发在肩膀上落，他握住南冉的手那么冰冷，可是南冉却觉得他的手指在轻微颤抖着，就像是在害怕，却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黎沅发温柔而平静的声音，可那声音听在南冉的耳朵里，却让南冉却觉得，他的语调都仿佛是在颤抖，是在散发着一令人惊悚的颤音；那颤音，仿佛是害怕到极致所发的，又像是兴奋到极致所奏起的乐曲。

黎沅沉默了很久，以至于南冉觉得他已经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南冉便转准备离开了，他不想继续呆在这个令他到窒息的所谓的‘喜房’里，他现在想要立刻去探查一下姜家的环境，找到谷笛的所在地，尽快把人救来。

“是把你

所以，你怎么能知自己的那些记忆就是真实的，就是事实；为什么不可能是某个人、甚至某个团，故意用某些手段在你的脑里为非作歹，用人为的手段为你所造的记忆呢？

听着他说话的南冉忽然忍不住屏住了呼，他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悬在嗓，他不知怎么的开始张起来，他同黎沅一样开始发抖，情不自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