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州：“东厂那边我去查。”

唐泛：“你之前说过清姿让她边一个婢女帮自己购置宅，现在那婢女在何？”

老：“除了那个婢女雇人去里里外外地收拾打扫之外，也没有看见有人去过。”

唐泛沉片刻：“这样罢，你跟我走一趟，我要亲自去看看。”

老王应是，匆匆离去。

隋州微微颔首，也不多话，随即就离开了。

人死如灯灭，一脚踏河，就什么都没有了，钱财再多，貌无双，也是枉然。

唐泛开始从别的角度来揣测。

两人在许多思路上同步，这使得他们在查案时难得多了一份有别于他人的默契。

显然不是。

正因为知自己已经被查来，无论如何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与其挨不住受刑吐实情，还不如脆自杀，这样才可以保住背后的人。

老很快就过来了，他将这些日自己跟踪盯梢的成果一一向唐泛汇报：“大人，那宅是在外城城东孝街那一，我向附近的人打听了，那里的宅都不贵，不过有一很奇怪，那个宅自从被买下之后，就没有人住过。”

但她一死，唐泛他们真的就断了线索，追查不下去了吗？

是清姿自己起意想要杀死郑诚，且不说她如何从郑诚上来的钱财，还有她如何熟谙之事，只说她一介青楼女，为何能够使得东厂手，从你们北镇抚司手里抢走尸，这就大有可疑了！”

清姿会自杀，分明是怕了大牢之后被审问什么，再扯背后的真凶，但千古艰难惟一死，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决绝的举动，说明肯定有什么人或事，促使清姿一定要为真凶掩护。

唐泛看着躺在地上的清姿，此时的她貌依旧，却没了当魁时艳冠群芳的气质，着一柄匕首，血已经慢慢地凝固了，也开始僵。

清姿再有魄力，终究只是一个青楼女，力有限，也不可能想得太长远，只以为自己一死了之，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背后的人……

唐泛会意：“清姿这边我也会继续查的。”

唐泛失笑：“我怎么就算是贵人了，有些事情让你问也问不清楚，还得我去了才能

老忙：“大人，那里既脏又，怕是要玷污了您这样的贵人啊！”

她在外面购置宅，又要赎去，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别人，如果是为了自己，那她就不可能自杀，因为贪生怕死的人，只要有一丝苟延残的机会就不会放过，那么她就肯定是为了别人。

老王：“大人，那婢女今日不在意楼，想必是被支开了，不过我们跟踪了她多日，知清姿姑娘把宅买在何，我还让老在那宅外守着呢！”

唐泛：“可有人？”

唐泛赞赏：“现在你去那里盯着，把老换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他，还有，这位清姿姑娘的尸，让人过来好生收殓下葬了。”

隋州，很明显他刚刚也想到了这一。

老王：“唐大人？”

唐泛站起来：“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