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打了多少下了吗？”

“是，主人！”吴越双手着地，刚爬了一步，就被秦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愣着什么，用嘴叼过来。”

“你最好不要再咬破。”又是重重一，得吴越尖叫连连。

“啊！”吴越没准备地叫了声，再不敢耽搁地将双打开到最大，腰下沉，上翘，吃力地趴跪在那里。

这个动作实在过于羞耻，光溜溜的下一览无遗。吴越红着脸颤巍巍地打开双脚，刚保持好动作，又被秦卿踢了踢脚。“把再打开。”话音一落就跟着甩下一拍。白皙的顿时一红。

“错了。”秦卿又是下一拍，“那么这就算第二下。”

吴越忍着痛跪在床边，脊背直，双低垂。虽然不困，但这样跪着时间久了就受不了，更何况背上还有伤。

“你说还剩十下怎么办？”秦卿突然冒来的声音吓了吴越一挑。他一歪，赶又跪直了。

秦卿洗了洗手就脱了睡衣，三两步跨了浴缸。吴越低看了看下站起的望，又看了看坐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的秦卿，艰难地从洗手台上走了下来，跪在了浴缸边，小声问，“主人，伺候您洗澡，可以吗？”

“我不需要你报数。但你要记住挨到第几下了。因为我可能会查。”话还没说话，手拍就重重地打下。吴越一声尖叫，就想下意识地咬住。

秦卿总算是接过了手拍，看着手拍上的，笑着，“添了。”吴越听话地照了。

板虽然不大，也就二十公分长短左右，拿在手上没多少分量。但叼在嘴上就有些吃力了。吴越好不容易咬着递到了秦卿手边。秦卿却迟迟没有要接过去的动作。他只能保持前倾的姿势在那里，时间越久越吃力，支撑的两手颤抖，嘴角。

“不用。去外面床边跪着！”

“爬过去把那边柜里的板拿过来。”

“转过去，背对着我。两手叉放于地，额在叉，抬，两打开。”

“是，主人！”吴越慢慢走了浴室，轻轻关山了门。秦卿闭着的睁开，难得又带上了一丝笑意。

“两下，主人！”

“打可以吗？主人？”声音中不自觉带了份祈求。

“主人，换个地方打行吗？”再在背上打，他肯定是受不了了。

“双打开与肩齐平，腰下沉，抬起下垂，双手虚握拳。”秦卿每一句话，吴越跟着调整姿势，最后着要求的姿势爬行到了柜边，打开柜取一个手拍。看样打在上的滋味也不大好受。早知就不该端什么咖啡了。

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秦卿的肩膀。没想到秦卿却在这个时候收了手。

“你想换哪里打？”秦卿似乎很好说话，他坐在床边，伸手挑起吴越的下，四目相对，后者垂下了帘。

吴越简直哭无泪，难不是两下吗？难他主人的算法是连着刚才指导动作的那一下吗？这个他怎么知哦？不幸中的万幸是现在总算确定是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