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传来的讯息，他将手垂在侧，借助袍袖的遮掩朝沈思比划着手势，三手指，两手指，当比到一手指的时候，二人同时一跃而起，飞扑到守卫背上，一手捂住守卫鼻，一手持刀“唰”地切断了对方咽。守卫们淬不及防，惊恐地瞪大珠，连半个字也未及呼，便双双毙命了。

“怎么，孙长史也来了汝宁？”沈思没想到晋王这么快就收到风声，还派了孙如商赶来。

冯卓生赶掀开车帘，示意夫停下车，故作镇静地应：“在下为大都督府主簿冯卓生，奉命外办事，请问军爷有何贵？”

外赶车那两人原本听着里边胡侃听得正起劲，不想对话声戛然而止，等了半天还不见动静，被勾得心难耐，其中一个探来骂：“朱老八，昨晚上数你呼噜打得最响，怎么着，不是又尸了吧？”没想到车内真着两血污狰狞的尸，吓得他失声尖叫，“妈呀！杀人……”

听说他是替顾明璋办事的，那行人顿时

冯主簿赶回礼：“在下冯卓生，受晋王爷之命潜藏顾明璋边以策内应。公你被俘的消息我已通知了孙长史，因王爷远在晋原鞭长莫及，照此拖下去恐怕夜长梦多，故我二人商议之下，决定冒险将你救。”

说到此，他不由生了无尽愤懑，父亲一生忠君为主，血染征衣，竟也落到如今这份田地，叹只叹王心凛凛天苍苍，这样错勘贤愚的昏君，何必保他！

一击不中，那人醒过神来，不不顾地朝车外跃，落地之后打了几个，又拼命爬起来朝后逃去。冯主簿也想车，被沈思一把夺过刀，他单手撑住车辕，大半边探车外，悬在半空朝那人稳稳一甩手，寒光飞，刀正中后心。那人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搐几下，终于不动了。

正说话间，一列队迎面疾驰而来，为首之人声叫：“停车！停车！前面车上何人？”

冯卓生叹了气：“唉，实不相瞒，我一得知顾明璋将霍端押送京城的消息，便已差人飞报知了王爷，王爷也即刻派了文辅赶来汝宁给沈老将军递送消息，谁知到底晚了一步，待他赶到之时顾明璋的堂弟顾明珍已带兵包围了汝宁。若是我能提早探听到情报，说不定……”

理好了这一切，沈思朝冯主簿激地拱手：“冯大哥，大恩不言谢，他日凡有所差遣，沈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勒住缰绳，沈思和冯主簿替惊魂未定的、夫松开绳索，几人合力去车上血迹，将尸丢下路边的山崖，又掉朝另一边飞奔而去。冯主簿从座椅底下掏了事先藏好的军服，给弟三人换上。好在冬季衣服臃，盔又宽大，生得消瘦，穿起来倒也看不什么端倪。

沈思一摆手：“冯大哥无须自责，此事分明是顾明璋有意陷害父亲，即便没有霍端一案，他早晚也会想旁的名。”

话音未落，沈思已一刀甩直在对方眉心正中，空留了寸长的刀把在外，恍若前额长角一般。另一人见他仰面栽倒，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发现他翻起白早已气绝亡，吓得呆在了当场。冯主簿抓住时机挥刀而上，本打算直取对方颈项，谁知要关车压到了石块，突地一颠，所有人都被甩了起来，重重撞向车厢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