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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夜之后,疼痛渐渐被寒冷所取代,后背和四肢都麻木了,恍若本没长在自己上。他不停微微战抖着,眉和睫都凝结了一片细密的雾。

,韧十足,舞起来虎虎生风,在脊背上“啪啪”作响。

三个哥哥对此早都习以为常了,只有世家一次见到这场面,那些鞭明明是在沈思上,可是随着鞭梢起起落落,夫也跟着一下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疼惜。

一鞭下去,立时起手指的一红印,再一鞭绽裂血珠儿迸溅。每挨上一鞭,沈思都会咬着牙朗声大喝:“父帅教训得好!儿谢过父帅!”

父亲帐内的烛火一直亮着,大哥在陪他下棋。大哥谙兵法之,懂得迂回行,避实击虚。他执黑棋,先在棋盘上摆了一定数目的,再由父亲执白棋开始,这行为就叫“让”。

夫借着掌军需之便,指挥人手来来回回搬运着炭火,只希望经过沈思边的片刻功夫能帮他增添几分意,这法虽然是杯车薪,却也聊胜于无。



足足了半个多时辰,结束之后沈思后背已经血模糊了。不等他趴着气,就被即刻拴住两手吊上了辕门。像块腊一样垂在半空去,不时牵扯到背上纵横错的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血渍顺着肤滴滴答答往下,浸透了衣,风一全都黏糊糊贴在上,冰凉透骨。

这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的规矩,底下,父母长辈责罚孩不但不许反抗,还要磕谢恩,谢父母教导之恩。

沈威在帐内听着犹不解气,厉声示下:“不得留情,给我着实了打!”他是真被气极了。

见四周没什么人留意,三哥提着一只瓷壶晃晃悠悠走了过来,不等他靠近,远负责执法的卫兵便声喝止,令其速速离开。三哥闻言晃了晃手里的壶:“沈帅只说要把人吊在这示众,却没说不给喝。”

卫兵想了想,似乎也有些理,便站立原地没再阻止。三哥赶将壶了弟弟嘴里,还背着人偷偷朝他眨了眨。三哥总是最多鬼主意,也不知这次又在搞什么名堂。沈思从宁城一路不停蹄赶回来,中途只就着河吃了顿粮,受刑至今米未,他早就饥寒冒金星了。

沈威膝下四一女,长沈观,次沈闻,三沈执,女儿沈奺,最小的儿便是沈思。以前家人常常玩笑说,这兄妹几个里只有小五儿是有“心”的,也是最得父母心的。沈思既是幺儿,又是老来得父亲的难免偏疼一些,所以对他的教也不及三个哥哥那般严厉。谁成想,纵得他生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以至今日酿成大祸。

二哥是兄弟几人里最木讷的一个,不善言辞又循规蹈矩。他想不有什么办法可以使弟弟好受些,于是就像木桩一样站在旁边,陪着沈思一起起了夜风。每隔半个时辰,他会轻轻唤一声:“小五儿?”

“咕噜”一下了肚,沈思惊讶地瞪大睛,那壶里哪是什么,分明是滤清了的人参熬汤。一整壶下去,他觉自己迈鬼门关里那半只脚又撤回来了。

,让,父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皆闷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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