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粽，保重。」

办公室内就形成了现在这副光景。

赖舜年咽下饥饿的，决定赶解决前的问题，「你再说一次，这是要我签什麽？」

「小年──」温白裕开。

律师听了，表面维持不动声，心里直脚，暗骂对方给脸不要脸，还想摆谱要得更多吗！

「为什麽你一直拉著我？」赖舜年不解，盯著自己被抓的手臂直瞧。

什麽啊？这听起来太不吉利了！赖舜年有不好的预。

「我不会签的。」赖舜年持。

「这份是您那间老赖刀削面的转让书，请您将店面转让给温先生。作为代价，温先生将自己名下所有不动产都转到你名下。只要签字盖章就行了，盖手印也行。」

他在拟定这不平等条约时，他都为老板抱不平，想说这卖面的要这麽多未免太贪心了。

那个老赖刀削面他去勘查过，还吃过一次面，卖的品项不多，觉不是能有更多全方面发展的面店，老板居然要拿自己名下不动产来换这间小面店，他都觉得老板疯了。但转念一想，老板跟这人的关系非凡，或许这麽只是要讨对方开心。

「是啊，要吃吗？可以分你一颗。」

曾之易开车，心情很愉快似的，边跟他聊天，「你今天吃粽啊？」

赖舜年听明白了，，就说，「我明白了。那就这样，我不会签的。」

断然拒绝了。

「现在？去公司？」赖舜年惊讶，但还是乖乖跟人走了。

「需要什麽？」

「我怕你逃跑啊。」

「温哥到底要嘛？你这样让我很害怕啊！」赖舜年惊恐地看著他，试著挣脱回自己的手。

赖舜年斗大的汗下，在那名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律师的男说完话之後，再没人吭一声，像是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答，赖舜年觉压力甚大，肚饿到咕咕叫，但现场却没人笑话他。

「你怎麽来了？」赖舜年意外。

赖舜年搞不懂他话语的意思，又惊又怕，被带温白裕的办公室。

他的午餐三颗粽就摆在桌上正等著他去吃。

「不用不用，你吃就好，你很需要的。」

他从小米那里得知，小年这麽多年从没跟温白裕要过什麽，就连盘

曾之易带著他公司，柜台的人起跟他打声招呼，现在都午休时间了，柜台人员休息。曾之易向人回应微笑後，拉著赖舜年，匆匆搭乘电梯。

律师重新解说一遍，他能明白赖舜年到不敢置信、再三确认的心情，这就跟从天而降的馅饼，里装的还是特级红豆泥一般。这样的好事，他也真想经历一次。

「老板让我来，请你现在过去公司一趟。」曾之易对他笑说。

「小年你嘛呢，老板的房能换你那好几间面店了。这条件对你太有利了，我要是你，我上就签了！」曾之易站在门边劝他。话虽这麽说，但他觉得赖舜年答应的机率很低，为了怕人逃跑，他还守门了。他们这样跟霸凌简直没两样。

「怕什麽，又不会把你带去卖掉。」曾之易说完，停顿一会，「呃──，至少不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