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是他和小树的恩人。

一，二，三，四，五……

摇摇脑袋，闭闭睛，每次想到这些，他的都要痛上半天。

阿木回了神，忙回：“没什么，只是发了会儿呆。”

小树其实就是个孩，虽然同他一般大的年岁，可是从小在寺庙里长大，不懂世事，又单纯得像张白纸，行为举止总是透着孩的习。

阿木是不信的，他的上半伤也没有，可有崭新的伤，如同箭矢贯穿了整个膛，鲜的刚长好，还是米分红的，摁上去甚至疼的很。这伤绝不会超过一个月，总不会他从树上跌下去时被树枝贯穿了吧。可小树与他是那样的像，一便知他们是同胞兄弟。而且阿木也没有时间去怀疑，因为小树太虚弱了，好像只要一个晚上不见，小树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脑海中只有三个意识。

他们说他从树上跌了下来，撞到了脑袋，忘了之前的事情，只要慢慢的养着，总归会想起来的。

小树和顾安对他很重要。

阿木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半分慌张。

阿木没办法，只能脱了鞋上床抱着他，只是他被里太了些，这么捂着恐怕要汗，最后还是隔着被去抱他，一边抱着，一边又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哄孩似的。

好看熟悉，可惜里皆是戾气，亮的惊人。他背手站在小树后面，盯着阿木看。

阿木自知自己该下去了，可是小树抓着他的

不过不顾安是什么样的人，他对小树却是最好的，无论忙不忙，只要小树睡着了，他都要赶过来，抱着他一起睡。

小树抿着嘴笑了，偏白的嘴抿起，睫都在颤，他掀开被，不由分说的要阿木一起睡。

小树是他的同袍兄弟。

而对他的觉奇怪是因为阿木觉得顾安给他一熟悉，这样的廓，这样的形，让阿木总想要亲近，可又因为他里的戾气让人觉得害怕。

还未数到二十，门就被推开了，在风雪来之前又轻轻关上。

拍了一会儿，确认小树睡着了，他就开始等。

阿木摇摇，又想起小树看不见，便凑到他耳边说：“不会的，只要小树开心，什么时候睡都好。”

阿木觉得，那双睛不该是这样的。反而该是清浅的褐，那看似冷淡实则温的颜。

人奇怪，奇怪的是他沉默寡言，周布满戾气，总是背着手，一双睛沉如黑潭，看不透在想什么。

“哥。”握住他指尖的冰凉小手动了动：“你在想什么。”

小树恩了声，拉着他的手用了力，又说：“哥要不要上来，会冷。”

小树撇了撇嘴，把缩到被里，只一双睛，那睛灰蒙蒙的，半丝光亮也没有，却净清浅的像条溪：“那哥呢，哥会不兴吗。”

每晚都这样，他哄着小树睡着，然后他离开，顾安过来，接替他的位置。

“我没事，屋里很和。”阿木说：“快些睡吧，不然顾安会不开心的。”

顾安很奇怪，人奇怪，阿木对他的觉也奇怪。

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对这三个概念有很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