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很普通，”谭天难得地调侃，“如果你是女孩儿，你肯定不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

“心里不舒服可以和我说。”谭天搂他，亲昵地一下一下地碰着他的耳垂。

“没。”席昭然朝他笑了笑，俊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看起来很像真的没事一样。

“赶吃菜吧，吃晚早回去睡觉，有困了。”席昭然又补充了一句。

“嗯？”谭天低低地从鼻里嗯了一声，手臂绕到他的后背，将他侧睡的姿势调好，让他睡得更舒服又不至于伤到右手。

席昭然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眯了，“我是男孩儿，那你嫁给我好了。”

席昭然听了这话，脸却有变了，虽然变得不多，但是谭天还是觉到了，他收起自己的表情，问席昭然：“怎么了？”

谭天偏想了一下才说：“那不行，你得跟我姓谭。”

席昭然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有，那似乎一直到了心里，他翻抱住他谭天的肩膀，脸和脸贴在一起，距离地对视，即使这样近地看着一个人很吃力，他们也没有分开的打算。

谭天没有话，只是在他在的脸颊上碰了碰，似乎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谭天并不是想打听他的事，只是从心里不想他难过，希望他能活得更轻松，从一开始遇见这个外表优雅的贵公，他就能觉到他上压着重重的东西——即使席昭然脸上一直挂着迷人的浅笑，一米八几的材修长如竹，不带任何负重的弧度，——那只偶尔现在他脸上却彻骨的悲凉让他觉得心惊，让他很想保护他，很想照顾他。

谭天看了他一，没再多问。

“我父亲……不承认我是他的儿。”两人这样贴着，谭天温的温让他觉得很舒服，让他有想述说的望。

“天……”席昭然在谭天上啄了一下。

“别叫我昭然。”席少爷尽心情很不明朗，但对某些事上的奇怪偏执总是让他制地想纠正。

席少爷对他的叫法还满意，心情也好了一，虽然“然然”两个字听起来很像在喊小孩儿，可有的时候他宁愿自己是个小孩儿。

“然然。”谭天从善如地改。

以他才会说他欠宋家母，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但抢走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情，还因此让他们失去了丈夫和父亲。

接下来餐桌上的声音很少，两人也只偶尔谈两声。

席昭然一直到在小族馆里洗好澡躺在床上，心情也没有好起来。谭天躺在他边，从后面将人搂住，在他耳边低声问：“昭然……”

“我在想你们家是什么样的？”席昭然把白瓷碗里的汤喝完，端过白米饭菜吃。

两人吃过饭，谭天付过钱就带他回旅馆了，大半夜的，又是小县城，真没什么地方好逛的。

“怎么不说话？”席昭然突然不说话了，谭天到是觉得有些奇怪，一边伸筷夹菜，一边抬看了他一。

“很小的时候，优秀的父亲一直是我的偶像，为了能得到他的表扬，我总是照母亲说的，努力地学好一切能为我这个人本加分的东西，学习好，格好，拥有完的礼仪风度和教养，但即使如此，父亲却从来没有正看过我一，那时候我总是盼啊，盼他偶尔能侧看我一，对我一个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