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义。

席昭然又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没有说谎后，才收回视线，双微微眯起，最后落到放在桌上的资料袋上，问：“这份资料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席昭然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阿义都在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应了一声“好。”

资料我查到了，需要现在给你送过来吗？”阿义问。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难过呢？为什么每当自己计划着要毁掉谭天时心里不但没有快反而只有更加难过更加心痛呢？

“嗯。”席昭然懒懒地应了一声。“你要的

席昭然冲着窗外某个地方发了一会儿呆，阿义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等着，过了很久席昭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地问：“对了，查到鲁裕谦躲到哪里去了吗？”

“嗯。”席昭然可有可无地了。

“放这吧。”席昭然懒洋洋地应。

可是那想要占有的觉太烈了，烈到一旦觉到自己不能得到就想将之完全毁灭的地步，所以，其实他只是因为有“我得不到那么谁也别想得到”这想法，才会死缠着谭天吗？所以当他看到谭天和别人站在一起也会很般时，就会嫉妒得就会想毁掉一切？

席昭然立刻回，原本懒散的神变得锋利，“意外？”

“是。”阿义将资料在他面前摆好。

“这个是宋斌的资料，”阿义将手中厚厚的资料袋放到席昭然面前，继续解释，“是从他队开始一直到死亡的所有记录。”阿义说完抿了抿，等待着席昭然的反应。

席昭然，朝

他的世界那样的复杂黑暗，而谭天的世界那样单纯光明温，于是他不由自主地被他引，想靠近他，想将这温安全的觉变成自己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夺走。

奇极了。

阿义看了他一，回答：“鲁裕谦在S市了一场车祸，死了。”

“呃，是托人查的。”阿义察觉到席昭然并不十分明显的怀疑，额微微冒汗。

手机突兀地在静谧的办公室响起，席昭然靠在沙发上，任它响了停，停了又响，如此三四次之后，他才懒洋洋地伸手从兜里将手机拿了来。

谭天虽然总是板着脸沉默着，但其实他却更像一个大炉，只有当人靠近时，才能受到他散发来的人的温度。

是自己变得心慈手了吗？那么是谁把自己变得这么心的？是谭天吗？这又是为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想得到他的想法太烈了，心也跟着变得仁慈了吗？

“少爷。”电话里传阿义的声音。

所以当谭天否认了他的情时，他觉得愤怒觉得难过觉得失落，因为他再也没有能拿来和他换、能留住他的东西了，自己都没有上对方，又凭什么要求对方不求回报地拿情送给他？凭什么什么都不付却能霸占这样好的男人？凭什么？

阿义拿着资料袋到公司办公室时，天已经黑透了，席昭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办公室里除了从落地窗外投来的一光线外，漆黑一片。

“呃，少爷你在啊。”

阿义走办公室打开灯时，被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方向的席昭然吓了一，他之前还以为席昭然还没来所以才没人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