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趟来的值不值，只知即将面对的，是更加残酷的事情。

南楼一怔，看着伸过来的手，不知其中之意，“这是？”

白芷淡着表情，视线看着远，没有落，他淡：“那都是骗你的。”

“很特别。”南楼轻声。

就算现在都站在湖边告别了，玉青还在嘲笑：

南楼挑，听不玩笑或是认真：“价值□□，不足矣。”

“你还欠我五件事。”

“一切吗？”

脚刚迈开一步，白芷就又停住了，他回看向站在一边，表情说不上兴也说不上遗憾的玉青。

一早，濮山庄就很忙碌，南楼为无印一行人准备了最好的良驹和车，还有一些特产吃。

“回程风景不错。”南楼站在岸边，温声。

“好了，那……”白芷放开手，本想说‘再见’，却停了，最后只是朝送别的人。

“就是，我家主难得可怜你，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

南楼笑笑，刚要开却被人打断。

原本南楼订的是船，可听说白芷船，就换了匹，不过玉青可把白芷笑话透了。

“……”白芷面无表情的听着，反正他就是船，打死也不会坐船。

“都说你们濮山庄讲的是银，我没那么多银，倒是我这个人对你来说，可有什么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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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问的微妙，可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拿来。

算不算怪人？

“无印说，你不会骑。”

“本来呢，从司城谷到眉城，走路的话只要三日，可这一绕远，不知要何时才能到了，真是辛苦了无印少爷。”

白芷收回视线，看向南楼认真，“一切。”

白芷说着，握上南楼没有拿箫的手，“这是我们那里打招呼的方式。”

午后的光并不再温，似乎在半空被截取了温度，怕冷的白芷裹了裹上的披风，盯着远湖面的大印不一波澜。

“你也不用沮丧，我本不懂乐，可能只是我的偏见吧。”白芷难得安。

白芷没理玉青，倒是向南楼伸了手，“谢谢你。”

“这是握手，像这样。”

“还不快上车？”

“，嘛，别说你不舍得走，我们山庄可不养闲人……

“是吗，那我们来个易吧。”

“虽然不知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白芷顿了顿，再开，“我愿意用一切跟你换一样东西。”

白芷角一，不用回就知是无印那家伙在说话。

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却不知，人心难测，即便是他自己的。

?　　一个多月，眨即逝。

☆、【一记归程】上

南楼看到白芷面上的细微变化，忍不住笑：“车要舒服很多，路程有些远，坐车里，不会累。”

浅眸盯着白芷，许久之后，他应：

“呵呵。”南楼一笑，并不介意。

“一言为定。”?

偏偏这短暂的时日，就改变了白芷的今后。

白芷，瞄了一无印，看那人没注意，他走到南楼面前，压低声音：“能把车换成吗？”

“别听他胡说。”

南楼轻笑。

白芷回走到玉青边，微微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