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醒了。"

阮程明笑了一下，因为不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肖锦打破了沉默："你回去吧，太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说什么呢。"就算知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面对这样客气的肖锦，阮程明还是有些伤，"你放心睡，不用担心。"

"肖锦？"

"你还没走。"

阮程明走过去，夏遥上带着未散尽的汽，应该是洗过澡了，衬的他一酒气极为明显："去床上睡。"

被夏遥喜，被夏遥在意让他有了久违的满足，但是阮程明知，如果不是被夏遥喜，他就只是一个向异常的独中年男人而已，过一场车祸，有创伤。他被夏遥惯坏了，早就无法全而退。可是夏遥似乎还不明白这一。

"嗯，怎么在这睡。"

"谢谢你程明。"

"什么都不要问我。"肖锦一气喝了两杯，坐在沙发里着太。

"我有累了。"阮程明把呼埋在夏遥上，然后沉沉梦。

大概是等他太久都没有回应，夏遥的神渐渐暗淡下去，被他握着的手，又背过去。阮程明翻了个把夏遥拥怀里，亲吻他的发和后颈，直到夏遥绷的后背放松下来靠在他上。

"没有，我没喝。去床上睡，我去洗澡。"

阮程明把许泽文关在门外，心里揣着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先生，您回去吧。"

阮程明握住夏遥好看的手指挲着，避开夏遥的注视。他为自己无法规避的私心到内疚，他没有办法面对夏遥的忱。

"嗯，我先睡了，程明，你晚再走，麻烦了。"

肖锦这才敢让醉意释放，很快昏睡过去。阮程明坐在客厅里，翻着沙发上堆放的杂志打发时间，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程明，"肖锦突然叫他的名字，然后是一段冗长的沉默，"我真后悔当年没有和你一起回国。"

以前的事走灯似的纷纷从回忆里涌上来，阮程明想，自己也是年轻过的。他回忆的太投，没有发现夏遥翻看他，一直到夏遥犹豫着伸手环住他的腰。

夏遥蜷躺在一边，后背对着他，阮程明看着黑漆漆的天板，想着肖锦说后悔的样。要说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但就算再有动，也只是仅此而已的程度，不会更烈。肖锦一定也知这一，不然不会说这样的话来。

"您喝酒了？"

家里一片漆黑，阮程明一开灯，被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夏遥吓了一，小布丁在夏遥怀里先醒过来，然后夏遥也醒了："老师？"

"嗯。"

肖锦是被渴醒的，因为吐过所以不那么难受了，在客厅里看见阮程明的时候吓了一。

阮程明是被醒的，夏遥在他怀里躺了一夜，姿势都几乎没变。

夏遥离他很近，带讨好的蹭他。

"

"客气什么。"

室传来，都是疲惫。

他知夏遥是醒了的，因为怕牵动他所以没有动。彼此上粘连了一夜的分微微发红，突然挤两人间的空气带来丝丝凉意，夏遥终于把放平，等着麻了的手臂恢复知觉。跃着的细小疼痛在被阮程明抓住的时候达到极限。

"嗯，等下我走以后你把门锁好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