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摇了摇："不用了，下午才有课。"

似乎是放弃了，夏遥合上睛松开他："不要就算了。"翻了个，留给他一个稍显单薄的后背。

他吃的并不专心，本来以为自己和阮程明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了，但是昨天晚上，像是被狠狠嘲笑了一样。

也是，他对于床事也并不擅长，屈指可数的几次，多是阮程明在满足他的索取。这样看来，被推开也是无可厚非。他不知应该怎么办，很多事情都是摸索着，一边试探一边前行。脚下浅浅或者磕磕绊绊，只有自己

他摸索着拉开窗前极少拉上的遮光帘，屋里顿时亮了，打开窗的时候清冽的空气涌来，脑清醒了许多。

"夏遥。"阮程明轻轻叫了两声，夏遥已经睡着了。于是拿了被和枕过来，阮程明托着他的脖把枕去，打开被把他盖住。

蒋叶晗竟然还能认他，笑嘻嘻的凑过来，哺了一酒给他。闯鼻端的是膏的甜香味，这对他来说比呛咙的烈酒更陌生。

家里跟他来的时候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除了夏遥的杯里多了半杯没喝完的，还有他愈发红的脸。

"除了这个，"

"我以为您上班去了。"

枕和被都是他屋里的，夏遥抱回去收好。房里没有人，桌被收拾过了，杯都洗净倒放在托盘里，有一只在外面，盛着浅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已经凉了，有甜。

夏遥其实也不很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想让阮程明觉得自己年轻冲动，却又不知自己除了这个尚算年轻的，还有什么可以让阮程明青睐。

夏遥冲过澡来的时候阮程明回来了，目光对上，不知谁比谁更尴尬一。夏遥怔了怔，又折回洗手间穿上睡衣来。

"老师。"夏遥稍稍睁开睛看他，伸手拉他想让他坐下。阮程明顺着他坐下了。

夏遥醒来的时候上和一起对他叫嚣，挪了挪差从沙发上掉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床上。光线昏暗看不清东西，只从打开的卧室门里透的亮光分辨已经是白天了。

阮程明知自己不被迎，没了消愁的去，只能在小区里又走了两圈。

夏遥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是周遭太安静，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阮程明的上。

"叶晗！"

妹，他有必要涉一下。

昨晚阮程明去之后他自暴自弃的又喝了酒，后面的事记不太清，依稀觉得阮程明回来好像跟他说过话，不过这些都只剩下模糊的印象了。

"那我走了。"

阮程明只觉得上一轻，蒋叶晗被人扶起来。酒吧老板颇失风度的瞪了他一，却被蒋叶晗揽住肩膀，只能微微拱着背迁就她："来来来，陪再喝一杯。"

"我没有准备别的生日礼。"阮程明听见了，敛了敛夏遥鬓角的发，"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

"什么？"夏遥的声音低不可闻，仿佛全都埋了沙发里，阮程明附耳过去，半晌才又听见一声呢喃。

"去床上睡。"

"准备去。"阮程明把拎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吃东西，难受的话请假吧。"

"嗯。"

"老师。"夏遥只是叫他，抱住他的脖。阮程明撑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