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长街上人群熙攘，阮程明和夏遥并肩，偶尔被汹涌而至的人群冲开也不会隔得太远。

夏遥回屋了，阮程明倒了杯酒，温着就喝了。夏遥屋里闭了灯，很快连手机的亮光也灭了。阮程明到门看了看，听到悠长的鼻息，把门带上才退来。

行过几站，人渐渐多了，一个丰腴的女人挤在他们这边坐下，阮程明被旁边的人挤着往夏遥那边靠了靠，压住他半边肩膀。夏遥闭着睛，像是睡着了，阮程明刚想坐起来一些，却被夏遥捉住手，藏在书包下面。

"没有？"阮程明一怔，打开那本笨重的菜单，里面的内容倒还简洁，只是封面是装的，翻起来有些费劲。他还是学生的时候时常来这里，那时候没什么收来源，却喜这里的氛围。往后手里阔绰了，倒不太想着这家店。

手背可以觉到夏遥上的温度，然后手心被摊开，夏遥扣住他，十指握。阮程明转看见夏遥嘴角的笑意，没挣。

晚间地铁上人不多，他们靠边坐了，明灯下阮程明才看清夏遥的脸有红，低声问他是不是难受。

阮程明似乎对这家店颇为熟悉，还没看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已经了两个菜。

正窝在沙发里拨手机，问他有没有想看的电影。

"没喝过。"

"先生，不好意思，这些我们店里没有。"

"那试试吧。"阮程明又添了两杯酒，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夏遥摇了摇，倾抵在左边的挡板上。

"早睡。"

一餐饭吃下来，只有酒的味是熟悉的，阮程明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和夏遥说话的时候也多有心不在焉。

他把那个简洁的包装盒从垃圾桶里取来，然后把垃圾收拾了，扔到走廊的垃圾箱里。

床边柜下面的屉里，除了那本母亲送给他和阮程辰的相册，还有几张散着的照片，阮程明拿起来看了看，放那个包装盒里，随手屉。

重新过菜，阮程明翻了翻酒，这边不好停车，他也就没有开车代步："红酒你能喝吗？"

"最近上映的我都还没看过。"夏遥凑到他旁边，两个人筛掉了文艺片动画片和情片，最后定了一商业片。

街上还留着新年和情人节的氛围，各装饰还在，电影结束的时候外面天刚黑，各霓虹亮，显得有些闹。商场门搭来招揽客人的风前面有很多举着自拍杆的情侣，偶尔还能见到兜售卉的小妹穿梭其中，生意看起来不错。

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发现对阮程辰的别样心思，有一个年纪相仿的恋人，一起很多事。好像每天都想黏在一起

阮程明不充当别人的背景板，脚下自然快了一，夏遥跟上他，拐了侧街的一家店面。他还没有和阮程明这样来过，而且阮程明今天带了他送的围巾。

这一晃，竟然也十多年了。

"嗯。"

最近和夏遥在一起的时候总让他想起年轻的时候，虽然现在并不算很老，但到底比不了十年以前。那时候的自己和那时候的恋人。虽然已经淡了，但是这样突然想起来，阮程明不由的也有些怀念。

夏遥先开始只浅尝了一，并没觉得不妥，后来又吃了东西，渐渐的也是喝了一整杯。阮程明看他意识清醒，也就不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