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是个认真的学生，所以他的心思今天并不在课本上，阮程明轻易就看来了。

叶芜寄来的明信片已经换了风景和邮戳，他往南边去了。邮件还是偶尔收到一两封。

夏遥今天也有心不在焉，他兼职的地方今天有活动，人员安排了儿问题，当差的人腾不时间，主提前跟他说过，今晚他得撑一下场面。

阮程明的选修课上，人本就不多，还都心照不宣的挤在后面几排，夏遥一直持坐在一门第一排的位置，总是显得很突。还是周五，没几个人有心思听课。

十二多的时候，阮程明终于把电脑关上。数据都在合理范围内，绘的曲线也不错，阮程明很满意。

夏遥是在比这里更冷的冬天历练过的，却也扛不住这边不要钱似的北风，温度不低，风却能要人命。他最近已经开始裹着棉服门了，必要的时候还要带上围巾。他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没裹的这么臃，家里可是零下二十多度，现在多到零下十。

七多的时候天就黑了，他一直坐在这里连姿势都没换过，摘下镜了，去接了一杯。茶叶已经没什么味了，一想到等下上就要结束了，阮程明也就不打算再重新泡一壶。

第3章第三章

快了些。路边的人行上，阮程明看见夏遥了，背着画板，提着画架和工包。是第一天在图书馆外面碰见他的模样。

车终于动的不是那么不明显了，阮程明赶跟上前车。这么堵的时候，稍不留意就有车挤来，阮程明才不想给别人这样的机会。

十一月后半的天气并不是特别冷，本来这里的冬天也就是零下十多度的样。下气温不过零度左右，阮程明只用大衣就能过完大半个冬天。

了衣领，确认过

夏遥正往学校方向走，也是刚刚回来，好像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上，四下张望了一下，隔着车看见了路中间的阮程明，虽然阮程明带着遮光镜，也并不妨碍夏遥认他来。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牵笑意，空着的那只手举起来朝阮程明挥了挥。看嘴型可能还叫了一声老师，不过毕竟有远，阮程明什么也没听到。

十月过半后，气温开始逐渐走低。转就到了十一月，草树像是一瞬间枯黄的，因为总觉得昨天看到的还捎带一些绿意。

侯雯的期第三个月，反应大了一些，十一月的时候直接请假在家休息了，每天吐的一塌糊涂，难得能吃去儿东西。阮程辰也跟着心，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每个人生理状况不同，只能调整。

阮程明微微了，夏遥跟他打过招呼就继续往前走了，换了个手拿东西，空的那只手伸袋，再拿来的时候接上了一个电话。

实验室只有他一个人，空调开着风，把室外的凉气都拦住了。阮程明对着电脑，鼻梁上架着一副镜。

虽然也是之前惯了的事，但是这么严肃的调了一下，反倒让人张。

之前的论文度还在推，这几天一直在整理模拟数据，阮程明心里有数，准备今天把一期的数据整理完。明天周末了，可以休息。

持续的低温里，他想，如果叶芜现在在这边就好了，能有温在边，就好了。但是叶芜显然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