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

明斓涩，努力憋一句，“年底武林大会的时候就能看见了。”

“我还听说，一琴门功夫虽然哨不中用，可萧宿峦贵为掌门师弟，这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师兄你，好像在他手下过不了几招吧。”

燕小六用衣袖净泪，掰着手指一脸诚恳。“二师兄，我听说那惊弦公面容俊秀气质雅，少女见了没有一个不倾心的。师兄，你见了他还不……哎哎哎。”

明斓好容易逃离燕陶的音，没走多远就听见院里又传一声悲号，“我苦命的连都舍不得吃的师兄啊！你怎么就去了呢！”

“如此一想，数月之后师兄还是原来那个师兄吗。若是被迷得神魂颠倒，三魂丢了两魄的，到时候还能记得燕陶吗。”燕陶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又大哭起来，“二师兄哇哇哇，你怎么就走了呢。”

明斓在心里咆哮，不是你师兄难不成还是这只锅里的吗？不对，我今天怎么老是跟这只较劲。不对不对，这可是我沉山派唯一的一只，以后师父每天早餐的那只上哪要去。关我事，老上游山玩去了，那老咋样咋样吧。心里过了一遍，面上一片温柔笑着燕小六茸茸的脑袋。“有何不同？小六莫要担心。”

“我还听说，那萧宿峦文采斐然，便是京城里有名的才也比不上。师兄你，哎哎哎……字倒是还识一，诗作对就……”

燕小六还在泣，明斓他听着心烦，故意扯开话题指着灶上那只，“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练功的时间过得飞快，不过是打了两拳，竟已旭日挂。停下动作抹了把汗，后竹林传来匆忙脚步声。当日与一琴门约定在山脚会面，空空派了人请他速速下山。

明斓眉角了一下。

……

“二师兄。”燕小六哭得都哽咽了，“此去经年，你我师兄弟何时才能再见面。”

燕陶一脸真诚，一双杏汪汪的。“那时候的师兄已经不是师兄了。”

“还是你吃了吧。”

明斓动了动，觉得他家小师弟虽然长得瘦弱力还大，这一般的甩还甩不开，必须运真气才能甩开。百无聊赖地任燕陶抱着他的哭，一双不停在墙上打量，估摸着自己要用几成功力才能把小师弟摔上墙又不会把墙撞塌。

空空遣来的是他大师兄魏思

缓过劲，一回看见他师兄下意识就咽了唾沫。明斓背上全是冷汗，心说小师弟你这是妖附了不成。“二师兄哇哇哇。”他吧唧一声抱着对方的大可劲嚎，“你这一去小六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啊。”

明斓脸彻底黑了，他算是听来了萧宿峦才是燕陶你的亲师兄是吧，他明斓就是路边捡来的野草。再说了，就是不幸被迷得神魂颠倒了，自家师弟总还是记得的。他萧宿峦上带毒气怎么的，一沾上人就变痴呆。“多谢小六担心，师兄自有分寸。”

明斓笃悠悠用巾帕汗，“现在什么时辰？”

明斓被他哭丧式的悲号吼得直冒火，把燕陶拨拉到一边，温柔祥和地抚着他的，“小六，师兄去后山练功。”

“我想着师兄上就要走了。在沉山上都没吃过一顿好的，好歹要让师兄吃饱了再走。”燕陶说着说着泪又下来了。“我苦命的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