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成功勾起了船长的好奇心，甚至引得守在周边的船员也侧耳倾听。连鸣胡诌起来不打草稿，讲什么神秘异能，捉妖族谱，人妖大战，还像那么一回事。

奇撩着看他，手上换了刀叉，正在切割块。

——除开任务，替展世一跑，他自己真正想的是什么呢。

着他的话讲下去。

原本气氛好好的，前后不过一秒，奇的脸霎时风云密布。他将酒杯往桌上狠拍而去，中的刀锋再次鞘！

聊着聊着，两人又从奇闻转到诗句之上。

苏穆煜甚至没有挣扎，他只觉胃里火烧火燎，辣辣的疼，极想反胃。船漾，稍不注意可能会吐得不省人事。

“你们就不怕死？”

“听闻那妖歌声异常绝，会迷人心魄。”

苏穆煜抬看着天一线，片刻，他缓缓说：“能撑住……就快了。”

“我们是去捉妖的，”连鸣睁着睛胡说八，“西方人不知，东方有个神秘的职业，名为捉妖师。”

苏穆煜回对自己产生怀疑，初次向内有了度挖掘。

“阿煜，能不能撑住。”

月亮被掩盖，群星瞬间消失。云从四面八方奔波而来，才不

话音将落，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涌动起来。在桅杆上瞭望的船员大声吼叫，向下方传达信息——是飓风暴雨的前兆！

他到底是在什么呢，他想成为什么人，他生存于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连鸣与船长把酒言，竟有相逢恨晚，酒酬知己的觉。

而肇事者并无丝毫悔改之心，他瞥一坐在甲板上冷笑的奇，心想老东西早就想好这么一，迟早会收拾他们。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把人放走，当海盗是慈善机构么。

从最名的“我能否将你比作迷人的夏日”到“对天生的尤我们要求蕃盛，以便的玫瑰永远不会枯死”。

“狗娘养的！他妈的咒我！来人，扔海里去！”

苏穆煜面朝碧波汪洋，牙儿疼，心想我怎么遇上连鸣这玩意儿。

——过什么样的人生。

奇船长不时哈哈大笑，他前的衣服扣被随意敞开，淡稀疏的袒来。他挥舞双手，放不羁，大声：“莎翁太雅，换一个！”

苏穆煜麻木地吃着盘中佳肴，味同嚼蜡。

奇对西方诗歌情有独钟，几杯烈酒下肚，连鸣存心要与他讲，张便来莎翁十四行诗。

在一片“Aye!Aye!Cap\'n！”的呼声中，任由船员把他们绑在船尖，总长五米的桅杆上。

苏穆煜看着他俩侃大山似的，只觉这世间也真奇幻。海盗没有海盗的样，教授没有教授的样，黑老大的儿想为教育事业贡献。

苏老板在那思考，连鸣这边已经聊开。

——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连鸣兴致好，不带停，转：“OhCaptain！MyCaptain！Ourfearfultripisdone！*”

喜怒无常，格乖张，诡谲不可捉摸——这是海盗真实写照，丝毫不夸张。

连鸣轻声问。

那他呢。

苏穆煜没想到第一次惊觉“何为我”，是在这样的境况之下，是在海盗船之上，行他最后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