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挣脱了毅格的搀扶，退离了毅格一步，双凝视着他。

还记得ET是怎麽沟通的吗…？毅格情地望着翰林。

毅格沉默没有答话。

──我一直觉得你很好

◎

我想每一分每一秒都抱着你，想要在你哭的时候陪着你，想要在你沮丧的时候摸摸你的…

也不知从哪一天起，屉再也摸不到早餐了。翰林知以往都是星帮着毅格把早餐放自己屉裡的，一经询问，星说今天早上毅格没有来班上，翰林微笑了一下，并顿时到无比空虚。

又过了好几天，屉裡还是没有粽，也没有了毅格的消息。虽然知他就在同一栋楼裡，却好像这个人从此人间消失，彼此再也没有了集。

毅格愣住了，这个问题他竟没有想过，一下回答不上来。

──你还是笑的时候最好看

◎

翰林又回到了一个全然失魂落魄的状态，无论徐镇与田介怎麽逗他开心，都没有用。

下课时，翰林走到5班，把那一包早餐放在窗台后，人就走了。接下来的几天，翰林都把早餐退了回去。

我也不知…

翰林听了莫名动，但是此时理智敲醒了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于是便开问

放学时，田介跑来翰林，询问他今天是否要留下来练习

这天放学，翰林习惯地摸一摸制服的衣领，没有东西，又再摸一摸外的衣领，果然发现了一张纸片，上面写着

想着你有没有吃饱，想着你的笑容，想着你耍赖，想念你煮的菜…

翰林反手将毅格的手拍开，两注视着毅格，泪光隐约闪烁着。

翰林笑了笑，彷彿这纸条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藉，于是拿了一个笔记本，熟练地用胶，把这个纸片妥善贴了笔记本内。翻一翻笔记本，倒也已经贴满了好几页。

我不知这算是什麽…毅格不善言辞，但说得诚恳，眶泛着泪光。

週一上学时，翰林同样在屉裡摸到了一包早餐，是野薑粽与珍加布丁。翰林默默把早餐推回屉，专心上课。

我只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开心极了。起床的时候想着你，上课的时候想着你，睡前也都想着你…

翰林骑车回到家，酒早就醒了，但人却好像还没醒，看到手机许多来自毅格的简讯，也不开来看。正打算脱衣洗澡的时候，从脱下的制服衣领裡又掉了一张纸片。

同样是从国文课本撕下的一角，用同样的原笔写下了这句话，而上面的页码是8。翰林到诡异与疑惑，却也没有绪，便把纸片收好，继续准备洗澡。

「即便是这样…，还是比不过你女朋友…对吗？」

翰林忍着泪不掉下来，笑了笑，说

「这些心情…我会收拾乾淨的。」翰林说完，便牵起脚踏车，迳自骑车离去，留下毅格一个人失了神般地站在原。

「啪──！」

过了一会儿，毅格缓缓伸了手，用指指向翰林，说

「我们这到底算什麽？」

「阿格，知吗…，无论你选谁，这并没有对错，可是现在你已经了选择。我不会怪你…，但是请你给我一时间，好吗？」

在路灯照映下看见他正地着泪……。毅格伸手了翰林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