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王只想让你明白，无论小琪、林缘还是师弟，本王亲近之人，亦是你在这世上不可失去之人。亲近之人可找替，失去之人不可复得。如若再发生凌霄之事，我恐怕会自断臂膀，毕竟我已经失去半个小琪......”

“本王意如何乃朝廷大事，自会告知师弟。你凭何能知，又如何预？”

说罢翻抱着文熙，下蹭着他的肩膀，“你可愿国学院？”

闻言，文熙内心不可抑制的拨动，虽然自己的画曾得到燕大师的赞扬，但也只是对小辈的提和欣赏，还是因瑞王的成分居多。确实，自己因为长期画画、下棋手会疼痛，也因此愤恨不已，但若不是真的痴，又怎么稍有成绩。如果能拜燕大师为师......瑞王，你果然是恩威并施的老狐狸。

“王爷意如何？”文熙住衣摆的手已经泛白。

“汪文熙，”瑞王细细端详前这个人，缓缓，“你很聪明，也比之前俊俏了不少，但既然已是师弟的人，无论小琪是否恢复，本王亦不会再让你替，这你大可放心。”

闻言，文熙飘忽不定的心确实放了下来。

文熙有些迟疑，想拜燕大师为师，但国学院历来只招官家弟，一般人家也至少是举人份，他一届布艺，只中过秀才，并没有资格内。如若真靠着瑞王的举荐书去，怕是树大招风，惹人嫉恨。再者，帮小棋是自己的本意，实在不愿以此作为换。心理想着，不觉说了来。

“小棋说这是他梦中现过的事。”话已至此，文熙不语了。

还有三日便是盟主夫人大寿，均这几日更是起早贪黑的忙碌，想请文熙到侠客山庄住着，但小棋发生了这样的事，文熙自是不肯，均只得夜回来。

一时间，瑞王几乎忘了呼，这说明什么？小棋并非完全不记得这四年发生的事？

文熙脸苍白，“王爷想以此作为条件，旧事重演，让小琪就范？”

曲被万楼常年复唱，我就一定能查到。可即使这个人真的存在，又和小棋有何关系？”

“但凌霄一事本王不可不追究，福缘寺乃百年庙宇，就此消除是有些可惜。”

“失忆的小棋我虽未见过，但在万楼得知，四年前小棋刚醒时的情况和那人很像。小琪如此才气，醒来时却是连字也不识，格也变。这四年来与小琪情最厚的人无非王爷和林缘，可惜现在小琪无法靠近王爷，这几天林缘倒是与他相甚好。奇怪的是林缘居然能用他相识的小棋教会他的一些语言、事和现在的小棋，还详谈甚....”

两人既已决定坦诚相见，文熙自然将与瑞王的谈话告知。均沉默半晌，叹：“我还以为和师兄已经生疏，原来他迟迟不肯给我承诺，是等着你去找他。”

瑞王满意地，又说：“你不该成为师弟的累赘，被世俗耽搁也是可惜，与其把小聪明放在小算计上，不如多提升自己。待小棋回来后，本王为你写一封荐书到国学院拜燕大师为师，你可愿意？”

林缘脸完全煞白，“小琪之事，我会尽快找到真相。”

“如果回不来，让福缘寺一人等消失便是。”

“我会找到真相，但你要的小棋是否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