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飞快看了均一，垂下，“你怎么知？”

“这只是个人习惯，可能是他练字时和别人共用墨，日久了，就是一个人也会不自觉这样摆放。”

“觉......他是福州人，行为举止也像，可总有些别扭...”文熙自己也说不清到不明，不知怎么表达。还好均是个讯问手...额...引导手。

文熙言又止，均看他有所顾虑，略一思考，轻声：“是不是觉得，他像是在凌国住过？”

“不好断定，都三天了我的人还没查来。你不懂武艺看不，这个方渊可能是个武功手！”

均有些惊异，难文熙也看了不对劲？

“噗，”均笑：“我和文熙早就认识了，文熙，是知章的真名。至于方渊，对我完全无意。”

“可能他周围都是福州人，所以说话带福州音，可又没在福州住过。你说他以前住在哪里？”

中州？这么巧，宋阿顺也是，方渊也是！均勾起角，有些冷意。

“怎么会这么问？”

远之不语，许久才无限惆怅地说，“也罢，待知章画完，他便要去中州和师兄会合。你说他喜沙场，中州是去霸陵关的必经之路，他会不会就是去霸陵关？总之，今后难有相见之日了！”

“你认为他是何份？”

“是不是觉得他除了音，哪里都不像福州人？”

“怎么会？”均嘬了茶，说，“家世良好，才华横溢，温文尔雅，长得也好，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

很快一早上就过去了，四人吃了午饭，均要午睡，远之和方渊也各去休息。文熙拉着均的衣袖，不肯放开。均知他有话要说，便随他和衣躺在床上。正酝酿着怎么描述自己和袁远之的关系，文熙却先开了。

文熙知均了解的不止这一，又不肯说明白，也不想理他，“

才了悟是均买的，说不兴是假的，这可是万均买给自己的第一份礼——还这么贵！于是文熙坦然收下了。然后开始动手，方渊早就明确目标，陪着文熙，给他杂事。这样一来，均和远之反而是多余的。方渊底细不明，均不肯让他和文熙独，不能走开，远之心情沮丧，也无心理生意，便沏了壶好茶，在远看着两人。

远之惊讶，那瘦弱的，像个武林手？

远之挑眉，自己还惹不起？

文熙，又说：“可他也没说自己住在福州啊？”

“不谦虚的讲，我也一直这么认为，”远之苦笑，“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特别是遇到知章和方渊，落有意无情——都往你这坑里了！”

“别看他瘦，不同的派别有不同的练功方法，不是个个都肌怒张的！况且他年纪尚轻。”均好心解释。

，却听均问：“喜吗？”

“均，方渊到底是什么人？”

“猜的。方渊是用右手写字，却把墨砚放在左上角。”

均便转移话题，“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均沉了一会，说：“远之，方渊这个人不简单，他既然无意，你也就此作罢，别纠缠了。”

“文熙...连名字都是假的。方渊也对我毫无情......”

“均，你说我上是不是缺很多？”远之有些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