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释然了，不少人叹：“难怪难怪！”

“这谁不知？还是燕云飞燕大师画的。”众人哄闹。

“佛曰，‘不可说’。”汪文熙笑了，“若说在青楼里的姑娘，外在的不过是假象，说白了哪里的都一样，这一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比我明白。我今天要说的不是万楼的姑娘，而是万楼的客人！”

均挑眉，又是围棋，能在中州拿到第一，这个汪文熙还厉害的。

许多没去过的书生接过来互相传看。均也瞄了一，是真的，自己早已拿得太多而不要了。这个汪文熙，还真的去过，可他是去喝姑娘的茶还是公的茶呢？

大家笑了，“文熙，你要得是那姑娘啊？滋味如何？”

“哪个青楼的姑娘不？可万楼的姑娘却是得不同，妖艳的、青涩的、写诗作画的、唱歌舞的，应有尽有。老鸨睛尖，一见客人门就知客人喜什么样的，不等客人开，你的姑娘就过来了，一个个可人啊！”汪文熙慨。

“真的假的？汪文熙，你可别骗人！”

汪文熙笑而不答，重金坐在前面的均再次叹汪文熙笑得好看。

“文熙，你哪来的钱，是发了什么横财啊？不是偷了抢了吧？”一些书生酸溜溜的问。

只见汪文熙从怀里拿一张丝帕，上边印着“意盎然”四个字，字迹与万楼的那副题名无异，正是从画上刻印来的。

“自然是真的，万楼歌舞台后面有幅画，题名‘意盎然’。”

“是不是里面的姑娘都若天仙，好看极了！”

总算说主题了，包括均，所有人都开始聆听了。

第3章第3章

“我在万楼还真遇到这么个客人，姑娘们争相邀约，不收钱也就罢了，还亲手了许多东西送给他，各位可知这人是谁？”

门外早已挂牌来，大家都知，一些人应声：“难是万均？”

那可是景胜王朝最大最有档次的院，历来只招待大官贾名的。

“‘绮罗新裁翻酒污，浮药香犹启。笑语嫣然人后泣，推窗数帆只待均。’此均指的正是万均！这首诗正是当年万楼的牌牡丹所作，从中州传到京城、到益州、福州，凡是伺候过万均的姑娘，都念着这首诗期待着万均的临幸。可各地思念他的姑娘那么多，万均就算有四条也忙不过来啊！这些姑娘要是分一半的思念给在座的各位，而不是只念你们手中的钱，那

“这个我知，”四年前也京赶考的一个书生慢悠悠的说，“那时正赶上中州一年一次的围棋大赛，文熙博得筹，得了五百两的奖金，还有一次留宿万楼的机会。”

“言归正传，我了里面才发现，哎哎......”汪文熙摇晃脑直叹气。

“发现什么？快说！”

“在万楼喝一杯茶，可以够我在福源镇吃半个月了。可知这万楼的客人有多大富大贵了！姑娘们嬉笑颜，不过是为了这些大富大贵者的钱，真正心甘情愿的又有几人？在座的不乏久览丛者，可有姑娘心甘情愿不收钱的？”

到过万楼的客人都会得到一张丝帕纪念，这是万楼的规矩，许多不是很富裕的人都是为了这张丝帕而去。看来汪文熙说得是真的了。

一些人笑了，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