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方瑚急了，焦声：“汀汀，我是被迫的，你帮我作证，我是不是同恋，你还不知吗？你帮我向学校作证我是被迫的，汀汀……”

沈凌乔下意识地撒谎隐去齐朔的名字。

“我、一周前，”沈凌乔看着地面，昏暗的光线很好地隐藏了他通红的耳尖和脸颊以及晃的珠，“我那时没多想，以为搞错了，没想到是真的，对不起，学……”

姚汀直勾勾地盯着方瑚，“其实我早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我，喜一个人怎么会像你那样不冷不的，我得谢那个让我看清你真面目的人，要不是他，我估计还在傻傻地以为自己哪里得不够好，方瑚，到现在你还要骗我、利用我，你真以为我是傻的么，还是留着你那副嘴脸去让求哪位领导怜香惜玉吧。”

方瑚脸一白，恶狠狠地看向沈凌乔，正要狡辩，姚汀却先开了，“凌乔，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啊——”

三人都被忽如而至的叫声骇得一，然后一抹黑影从旁边的分叉上渐渐走，直至暴在暗淡的路灯下，三人才看清这人是谁。

姚汀双嗫嚅，她想起网上那些方瑚亲昵地吻住王军杰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铁青着脸不说话。

姚汀被在耳边的气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白了宋明州一：“哪有什么声音，现在秋天，连虫鸣都没有。”

他故作镇定，说：“宋明州，你什么时候胆这么小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宋明州倏地上前对着方瑚的肚就是一脚，方瑚踉跄后退，狼狈地稳住，仍然不死心地看向姚汀。

宋明州骨里的恶作剧因又在作祟，他咳了咳嗓，压低声音凑近姚汀，“学，你有听到什么什么声音吗？”

“你胡说！”沈凌乔怒极，大吼一声打断方瑚假惺惺的作态，“我都看见了，你和、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沈凌乔也愤怒地瞪着方瑚，“你来什么？”

晚课要到八十五才结束，这一段路又穿过小树林，此时除了他们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姚汀——”

沈凌乔胆小，在听到宋明州神秘兮兮地说有什么声音时，加之四周树影婆娑，不禁就觉得那些草丛木里藏了什么影。

“真的有，你仔细听听。”宋明州声线微抖，搓了搓手臂，“而且好冷啊。”

宋明州咬咬牙，觉得沈凌乔太没有默契了，继续装神鬼：“真的有，我刚才听见了，声音幽幽的，跟唱戏似的，好像还在叫谁的名字……”

长款风衣，修黑，系带靴，一时尚帅气的打扮，只可惜来人脸憔悴，窝微陷，下一层青渣，是方瑚。

宋明州正打算用颤悠悠的声音叫学的名字，还没开，忽然侧就传来一声——

“妈呀——”

方瑚神情郁地扫过沈凌乔和宋明州，然后一脸痛苦地看向姚汀：“汀汀，你为什么不接我手机，难你也不相信我？”

“艹，你还有脸来！”宋明州向前一步把浑细细颤抖的姚汀挡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