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见此，追问：“你知对不对？”

“听方家人说，当初生下韩至那会儿，他妈差儿没把他丢里淹死。整天风雪月、儿女情长的小姑娘，谁愿意小小年纪就当妈呢？”唐玉长喝了咖啡，又说：“幸好被方家老爷发现，把他抱到韩家，不然，也就没有现在的韩至了。”

“好几次，要不是他爷爷韩老爷及时赶到，韩至早就没命了。所以，老爷去世后，韩至也就从韩家搬了来。”

唐玉长看了看他，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迟疑了一会儿，叹：“韩至的妈，也就是我二婶，是个烂漫天真的人。年轻的时候自由、梦，恋上坏坏痞痞的黑王，生下韩至，这些你们知吧？”

唐玉长咏叹一般说：“妈妈想抱孩的时候，招招手，孩就颠颠扑过去。等孩想抱妈妈的时候，妈

许如促：“然后呢？”

许乐。

唐玉长又嘲讽：“我也不懂二婶是怎么想的，大儿伤动骨，她也就是抹抹泪，抱一抱。小儿手指割破，血，倒是搞得像天塌下来一样。那次之后，韩至也许就懂了，再也没往唐家跑过。”

说完之后，忍不住叹了气。

“怎么可能不知？俗话说得好啊，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唐玉长叹了气，手指在打火机上来回拨动，“有一天，韩至着满伤去找他妈，恰巧碰到唐玉舟发烧，他妈急得团团转，抱着她的宝贝儿痛哭涕、呼天叫地，早就忘了大儿的存在。”

许如皱眉，呸了一声，“就不许人家穿短袖了？”

心脏位传来丝丝疼痛，脚底的冷意让许乐微微神，想到唐家宴会那天的所见所闻，他有些明白了，难怪韩至对待他的妈妈那样冷漠。

“然后？呵呵，韩至那家伙也是个倔脾气，被踢断好几肋骨，愣是没求饶。伤好之后，照样往他妈跟前凑，不怕疼，不记打，跟超人一样。”唐玉长神有些迷离，显然已经陷回忆中，“见完亲妈，回家挨揍，伤好后，又去见亲妈……周而复始。”

“他那几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不穿胳膊的衣服。我也是后来才知，那段时间，他上没一块肤是好的。后来韩至没再挨打，这个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韩至的老韩元龙是个暴脾气，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氓。被他妈背叛之后，可能是觉得丢面，一直就不待见韩至。发现韩至跟他妈接之后，恼羞成怒，对韩至可一儿也没手……”

唐玉长摇，“韩至不可能穿短袖。”

许如了气，问：“这些，他妈妈不知？”

“他妈嫁到唐家之后，生下唐玉舟没多久，就开始惦记那个被她遗弃的苦命的大儿。哦，可能是当了妈的缘故，母有些泛滥。”唐玉长冷笑，脸上带着几丝嘲讽，“当时的韩至也不过五六岁，也不懂，对亲妈当然是有依恋的。他妈给他块糕，买件新衣服，他就像小狗一样凑过来，撒卖萌。”

唐玉长讲到这里，顿了顿，从袋摸一包烟，一，刚要上。瞄了咖啡厅的禁烟标志，将烟和火机烦躁地甩在桌上，端起杯，喝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