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不会。”付一杰说。

付一杰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闻到蒋松上的巧克力味，蒋松吃巧克力，上总能闻到淡淡的巧克力味。

不知这么瞪了有多久，蒋松突然往前垮了一步，伸胳膊一把搂住了他：“一杰，我下学期……”

对于付一杰来说，蒋松胆不是一般的大，班上谁喜谁都没人敢这么直接地说来，会被人笑话，老师知了还会被叫家长，何况还是个男的，要让人知了，蒋松肯定会被人骂是变态。

一步，“你看吧。”

“嗯，真的。”因为夏飞和张青凯，付一杰觉得这样的事并没有什么太大不了的，而且他和蒋松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是好朋友，也不可能说不理就不理。

蒋松以前也抱过他，别说蒋松，班上同学里抱过他的人不少，但全都不是这样的觉。

付一杰站起来慢慢走到那棵树面前，看到了歪歪扭扭地刻在上面的字。

蒋松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到教室，老师都在名了，蒋松才低着走来，坐到了他旁边，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付一杰盯着这竖着排得并不笔直的一溜字看了一会儿，又转看着蒋松，再转确定了一下自己没有看，然后才开了：“你喜我？”

“你不说你喜李婷婷么？”付一杰问他。

但接着付一杰就回过了神，没等蒋松话说完，猛地推了他一把。

付一杰盯着那几个字没说话。

他虽然没有蒋松个儿，但一直打篮球让他手劲大，直接给蒋松推得一坐到了地上。

“真的？”蒋松脸上张的表情有了一些缓和。

老师宣布了可以回家之后，蒋松很快地站起来，拿着书包小跑着冲了教室，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等付一杰一块儿走。

“嗯，”蒋松，脸比刚才更红了，两只手在一块使劲着，半天才跟下了决心似地一抬，“我就觉得你长得好看，谁也没你好看……”

“骗人的，”蒋松脑门儿都冒汗了，“陈菲她们问我喜谁，我不敢说你，我就说喜李婷婷了……你会不会不理我了？”

字刻得很浅，不过付一杰还是能看得清，他愣住了。

蒋松的话让他想了夏飞和张青凯。

“我是男的。”付一杰提醒他。

蒋松跟他们……一样吧？一个男的，喜另一个男的。

蒋松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我知，”蒋松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会不会不理我了？”

只是哪怕有夏飞和张青凯，他也知，这事跟哪个男的喜哪个女的不同。

付一杰我喜你。

没等蒋松再说话，他转拨就跑，冲了林，一气跑回了教室。

蒋松没再说话，只是站在他面前一直瞪着他，他不知该说什么，也只好瞪着蒋松。

他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害怕。

他趴在课桌上一个劲地，心得很厉害，都不知自己是什么觉了，就觉得心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