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烟燃着，积蓄长长的一截烟灰，无声无息地掉落在桌上。

段砚行七想八想，猜不着他这么问的意思。

指上的戒指也还在。

云觞笑着说：“你不知吧，当初是我千方百计接近你，引诱你，你才会上钩。你这人脑不怎么，很容易被诱惑，没两下就中招了。而且明明是我勾引你上床的，还在你面前装清纯反抗，让你以为你对不起我。”

云觞的在他怀里轻微地一颤。

“于是我来了。”

他搂着云觞，温柔地咬着他的耳朵。云觞缩了缩肩膀，往后靠在他颈侧。

只有风扇缓缓旋转的时候，持之以恒地发低闷的声音。

段砚行心里隐隐作痛，赌得发闷：“你不要说得好像什么都还给我了，我们就一清二白了。你这样让我很害怕。那些虚荣本不重要，我希望你在我边，这是最重要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不要自作主张。”云觞了几烟，“我得好的。”

“我每天晚上在酒吧里打工，站在吧台里，每次听见门的铃响，就想着，什么时候会看见你从那扇门走来……”

“我们非得要在一起？”云觞的声音低哑，冷淡，“别对一个老男人的那么执着，你还年轻，找别人去吧。”

“当了影帝，有什么想？”云觞问。

云觞轻笑：“你看我每次完事了缩在你怀里不愿意说话，你以为我是痛得说不话，其实我心里在想着留住你的办法。”

“哼，”云觞发一声低低的冷笑，把烟拧灭在烟灰缸里，“那时候我抢了你的影帝，现在该是你的还是你的。我在想，还有什么没还给你。”

段砚行拿了自己的外，下床走过去给云觞披上：“我今天就到你店里去跟你老板说，你辞职不了。”

段砚行哭笑不得：“你装得像。”

段砚行叹了叹，搂云觞：“我以为你不我……要是我知你当时是这么想的，绝对兴得快疯了。”

“你还在生气？”段砚行了一气，从云觞的背后把他抱住，“别气了，跟我回去吧。云……我不想失去你。”

“你只会一开始觉得新鲜罢了，时间一长就会厌烦。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也会很

段砚行暗自苦笑：“你已经四十岁了，我们还有几年可以在一起？”

云觞笑了笑，“你现在是影帝了，国内娱乐圈里多得是男女簇拥，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老了，已经没有资本再勾引你了。”

“云……”段砚行看着他平淡的神，自己心里五味杂。

“那当然，这证明我有演戏的天赋。”云觞怅然一叹，“但是，正因为我用了这方式骗你上钩，所以才老担心别人用同样的伎俩把你抢走。娱乐圈里谁没有两把刷，我那时候刚刚圈，又没后台可以依靠，真的很怕你一脚把我踢了。”

“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所以你每次在的时候，都装得很抗拒，让我对你的愧疚越来越，就不忍心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