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两天，云觞索晚上陪床，住医院里了。

隔了一天，云觞又来了，带了几本书，几本娱乐杂志，上面还有关于的报，段砚行看得津津有味，他在一旁削苹果割破了手。

一个漂亮的男人过了十多年也会容颜淡去，慢慢变老。云觞今年三十八岁了，自然不能和他十八岁惊艳整个国内娱乐圈时相比。

“云觞，”段砚行顿了顿，臂膀收了一些，箍住对方肩膀，“你醒了吧？”

段砚行待的是一间独立的病房，原本只有一张病床，云觞让护士搬了张折叠床放到边上，他自己把一些日用书分批带过来，久而久之侵占了段砚行的病房，像是把医院当家了。

径自笑了笑，搁下书，蹑手蹑脚下床到云觞床边。安静的气氛让人容易心绪不宁，扶着床边坐了一坐，忍不住伸手过云觞的长发，接着人便横上了床，从背后搂过去。

“假如我耍氓呢？”

能想象毯下那妙的弧线，柔韧有力，致秀。

睡不着。

悄然无声。

略有悸动，脸上一派淡然：“好。”

云觞微微一动：“别碰我，睡自己床上去。”

“你说我喜云衍，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说的是气话吧？”

一狎昵而有些猥琐的气氛漫溢开来。

他都了这些大动作，云觞要是还沉沉睡着，就有问题了。

段砚行心想，他是张了。

“什么？半夜三更的……”

“……小心我揍你！”呼呼几下极细极轻的息，绵绵的腻歪。

“半夜三更，你说能什么？”扯一扯嘴角，大凡男人在这时候想什么，总会有些无赖。段砚行也不有碍风化，大大方方搂着云觞。

折腾了一会，云觞真的不动了。段砚行轻轻抚过他雪白的额角，顺一顺他散开在床上的长发。

搂在怀里的觉都不同了。

晚上亮一盏小灯，四周一片昏暗，唯有床附近亮着的橙。段砚行夜半醒过来，看见云觞背着，睡在旁边的钢丝折叠床上。

“别动，别动嘛！再动我来真的了！”

“你到底要搂多久？”云觞有些呆不住，慢慢觉得很不自在，“万一被值班护士看见，你不害臊，我脸挂不住。”

前贴后背，各自不动地躺了片刻，段砚行趁云觞不注意，翻脆脆地压了上去，云觞在下面略有挣扎，动作却不大。

喊了几声没有反应，他翻过去闭上，过了一会又睁开来……

染上几分灯光的彩，温而憔悴。

这样暧昧不清的灯光下，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清楚楚看见云觞鬓角的发，闭着睛，角淡淡的细纹有一岁月烙下痕迹却风情依旧的妩媚。

起来倒了杯，装模作样捧起白天没看完的靠在床，神竟是往云觞上飘。

“云觞？……云觞？……”

从耸起的肩膀到腰杆再到和长长的。

与那时候的桀骜冷傲相比，他也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