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行面上有些烘烘的，情不自禁，却不得不压抑住。

云觞平复了角的笑纹，目光清清地

“你到日本去什么？”

他步步近，把段砚行推到床边，而后蛮横地跨坐到段砚行上，住他的肩，动作即使不说-，也足够直白的了。

一会刚一会柔，一会凶一会诱，段砚行实在拿他没办法，低声叹了气，：“云觞，我们好好谈一谈。”

在失去控制以前，段砚行的手停在云觞有些微的脖上，既而把扯开的领又束好。

“谈什么？”云觞挑了一下眉梢，眯着继续笑得放不羁，“谈情说？”

没了。

他一手托在云觞背后，从云觞的后颈一直到腰际，云觞也情不自禁地把仰了起来，颀长秀的颈，低低发一声喟叹。

那两个重复的“暂时”，隐着刻骨的苍凉之。

“你告诉我，裴邵仁怎么死的。”段砚行语气加重了些，说得有急。

段砚行再叹一气：“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云觞的语调慢慢平稳下来，温和恬静，底是一汪清映着明月似的笑容：“我脑里一直想着这些龌龊事……是因为我一直真的很想跟你那事，十几年了，没有人碰过我，我也没碰过谁，可我是个男人。”声音一顿，逸凉凉的一声轻哼，“你试试十几年不发一下的滋味？”

“问什么？”云觞凑近他，冷笑，“问我能不能跟你狼狈为？床有现成的，环境也还不错，要么现在就办了？”

“我脑里竟想着这些龌龊的事，几次三番要勾引你上床，屡次被拒绝还恬不知耻？我老了，又有障碍，嫌我不好用，是吧？”

云觞媚如弯月，满是讥讽：“叶慎荣现在已经没有再派人监视我了，所以我在外很自由。我们现在同居中，不过暂时还没什么。暂时。”

云觞柔地一直在笑，他的声音尖啸而脆亮，是一低冷的歇斯底里的觉，尾音上吊，让人神经麻麻的发痛。

但是两人依旧什么也没有。

气在脸上，透着情-的气息。段砚行脑袋昏昏胀胀的，只好把视线挪开：“你怎么脑里竟想着——”

段砚行问了以后，或许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云觞微微蹙眉，几许不满，但又低笑着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一两句说不清楚。”

刚才还在彪悍地骂人，此刻又忽然妖娆柔，柔情四溢起来，上扬的梢里一的妖媚，声音细柔低哑，勾得人魂魄都生生溶化在里。

云觞咯咯地在笑。

段砚行一愣一愣，没有想到云觞自顾自地说起来。

段砚行忙阻止：“云觞！”

云觞这时候又忽然转过来，揪住他的衣领拽到面前，细长的睛眯了起来：“你吻我什么？那天我让你到我房里，你不来，现在吻我想什么？呵呵，裴少爷，我其实主动向你示好不止一次两次，但是屡战屡败，老我心灰意冷了。你现在，到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