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七嘴八的女职员走远了，段砚行还愣在原地抬不起脚来。他的助理努力了大半天，叹气：“当导演当得他那么调的，也稀罕，比明星镜率还。”

女职员B讪笑：“给他某位‘男朋友’的吧，反正他品味一直都很奇怪，搞艺术的人，喜的东西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啦。何况他本来某方面取向就不正常，要我说，同恋那人最恶心了！”

“云导本来就难搞啊，我看他是故意欺负新人吧，下午过来时就不给人好脸看，一到就要走。唉，大牌喜摆架，可嚣张到他这程度的也少见。”

“云导真的是同恋？不是说，那只是谣言吗？”

“桃晶也够倒霉的，策划了三个月，临时了那么多岔，偏偏又碰上云导今天心情特别不好。”

至于衬托了黑的白，除了那张冰雕似的脸，就是他怀里捧着的，一束白玫瑰。

女职员A摇：“leesa说好像不是名牌。还有那一大束白玫瑰是要送给谁呢，看他前面签收的时候好像特别张那些……”

“李煜那个八卦，她的话不能信吧。——说起来，她人呢？”

段砚行这人

“这么恐怖？！”女职员A惊讶地嘀咕，“会不会有什么事啊，你有见过他平常穿这么朴素的么？听说他不是奢侈品牌碰都不碰的，我本来还想见识见识他那枚三克拉的钻戒啊！”

脖上没有明晃晃的金链，手指上也不见那枚璀璨的钻戒，浑找不到一除了黑白以外的颜，更没有一件饰品。

从衬衫衣领到脚跟鞋一素的黑犹如奔丧似的压抑，与玉雕般的脸黑白相映，竟显得从未有过的清冷肃穆。

“无风不起浪啊，李煜在这行了十几年了，她跟我说以前那些事是真的，那张网上传得很火的接吻照不是PS！”

云大导演在哪里都像块铁石，耍大牌都和别的大腕与众不同。人家靠声势和气势引人瞩目，他仿佛安安静静坐在那，都能引起轰动。

“他发脾气哪是因为节目延后的关系，下午在休息室里就已经不对劲了，我给他送晚饭时，他就看了我一，吓得我都了！”

“桃晶不是在休息室里哭么，李煜大概去安她了。”

“你们可以想想怎么让黄老师一个人搞定这个节目，我时间宝贵，实在等不了。”

圆桌边一阵动，显然是那个声音妖娆语气狂妄的男人起要走，又被人群了回去。

“你怎么知他一黑不是阿玛尼、PRADA？”女职员B冷嘲。

追来的策划助理在段砚行旁推了好几下寻问怎么回事，段砚行充耳不闻，像桩似的杵着不动，听边上两个女职员聊开了。

“云导算圈里脾气坏得了名的吧，他助理特地还提醒过桃晶，说今天千万不要去招惹云导。现在节目延后两个小时，云导不发脾气才怪。”

第十四章雨中再相逢

不容易，可是……我们也不想的！”

段砚行视线投过去，从人堆隙里看得真真切切。

只见围过去的人渐渐成个大雪球，早把他的影挡得严严实实，嚷声中也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

搁着翘首而坐的那个人是云大导演，云觞。和往常并无二致，却又可谓大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