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比你接拍一戏赚的还多。”他仰靠在沙发中微侧脑袋半扶脸颊，看起来舒展任意，小指长长的指甲磨着角，微笑里是看不透的情。

而你却总是用你的骄傲践踏着我的尊严，你知不知？

段砚行心里一阵难言的惆怅，表面上却很淡然，双臂抱大喇喇地打量着云觞风骨的模样：“呵呵，我在想如果有相机在手，把云大导演现在这副放样拍下来卖给杂志社，不知能赚多少？”

一肋骨线分布两旁，仿佛暗示着的主人在久经风月之后放纵情-损害健康的恶果。

一开始他还发几声细碎的，后来连都没有了，静得仿佛不存在了一般，段砚行心里揪了好几下，便惶惶不安地低去看。云觞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地板伏卧不动，像虾一样蜷缩成团。

云觞动了动角，却没有发声音。

那一下大概是有重了，云觞捂着腹倒在地上翻了几下后，躺了许久却仍没有爬起来。

刹那之间，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诧异地愣在那里盯裴易寻的脸，睛眨也不眨。

他现在的比之前生来的单薄瘦弱，也不知为何，力总是聚拢不起来，仿佛从各溃散失，每每想使劲的时候，从骨到腹下电般的疼痛一路贯通下去，浑乏力得颤抖起来。

“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想什么事啊？”云觞终于缓过一气，推开段砚行倒在单人沙发上。

真的是十年过去了么……？

在此之前他们只见过一次，还是在裴易寻小时候，成年以后这是第一次见面。然而方才一瞬间的熟稔，那仿佛极光一样刺却遥远的觉，好像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与裴易寻的影重叠……

方才的话意思好像在说，某人曾为了走红作践自己。然而覆难收，这一刻段砚行又有些后悔，有些心了。

云觞啊，要你开求我，比登天还难吧？

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会，他上恢复了淡漠的态度，扯动嘴

个秘密

好像他亦会有伤情的时候，却总是选择先一步悄然离开……

段砚行看他眉蹙，痛苦的神从薄薄的肤下透来，蔓延到整张脸，却死死咬牙没有发声响来，那副清冷孤，即使疼得受不了也不去求人搀扶的样，他忍不住心里揪痛。

叹了气，他利索地下沙发，架起云觞的臂膀把人扶起来。

云觞毕竟不年轻了，十年寒暑不会什么都不留下，他到底不像当年二十多岁就当上影帝时，可以肆意地挥霍青。

像烂泥似地在沙发上的云觞冷笑着把仰起来，眯的睛里得仿佛能滴来，勾魂的神简直能把男人的望全激发来。

灰的衬衫扣零零落落散开了好几粒，大片膛坦在外，清晰可见的冷汗从陷的锁骨中间沿着线淌下，而颓靡。

他肤本来就苍白，冷光一打更像是泛了青灰。

这模样让段砚行想起车祸时副驾驶座上的云觞，他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动，回以冷笑的时候似乎觉到自己真的大彻大悟了：“接拍你的戏，肯定是赔本买卖。”

段砚行心里一悸，怀疑莫不是这个裴易寻的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