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怎么不说？”

周扬皱了皱眉，:“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以前是为了不扫周扬的兴。恋中的人都是如此，为人吃苦也觉得甜。

周扬要了菜单重新菜，自嘲:“季明轩也知得比我多。”

“季明轩呢？我听说他男女不忌，常跟那些小明星闹绯闻。”

他还是老样，说话简洁明了，一句废话也不肯多说。沈默却不再是从前的沈默了，他站在原地没动。

沈默没料到周扬会请他吃海鲜。面对那一桌菜，他实在无从下筷。周扬也没动筷，问:“你真的对海鲜过？”

“异国他乡，单是就比不上这里了。有一回生病，家人朋友都在千里之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多亏了有安安照顾我……”

新的菜还没上桌，周扬倒了杯茶给沈默，问:“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沈默有三年没画过画了。

下班后沈默走路回家。刚走公司大门，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正想看看是谁打来的，忽然听见有人叫他:“沈默！”

沈默心想这是理所当然的，季先生在跟他接之前，早派人将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他是典型的完主义者，就算演戏也要面面俱到。

“我以为你会从事画画相关的工作。”

么可能只有一个情人。”

提到昨天的事，周扬的脸变得有些难看。

他家条件不佳，读大学时勤工俭学，在广场上给人画肖像。有时一坐半天也没有生意，周扬便跑过来给他当模特，那真是最快活的一段时光。

沈默回一看，见一辆黑汽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半，周扬坐在驾驶座上，对他说:“上车。”

沈默问:“季小呢？”

他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成一团扔了纸篓里。

沈默真心:“你跟季小确是天生一对。”

沈默假装没看见，喝了一茶:“你呢？从国外回来，怎么好像变瘦了？”

“吃过后上会起疹，不过不是很严重。”

沈默想起从前的许多个黄昏，他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一遍遍在纸上画周扬的脸。他闭了闭睛，终于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后来他跑了好几家医院，医生都说他右手的伤已经痊愈，对日常生活并无影响，他没办法再拿画笔，应该是有心理障碍。

“现在这样更好，工作清闲工资又。”

“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吃饭，恐怕不太合适。”

沈默左耳右耳，只当没有听见。他回到办公室后，拿了支笔在纸上画起来，但是右手抖得厉害，像那一天他拼命拨那通电话时一样，画来的线条歪歪扭扭，完全不成样。

周扬:“请你吃顿晚饭而已。”

沈默笑笑。

沈默扯动嘴角，:“季……明轩这样的份，难免会惹上一些边新闻。不过传闻就只是传闻而已，他对我怎么样，你昨天也亲看到了。”

沈默就没再继续治疗了。反正他跟了季明轩后，不用再靠画画吃饭，以前的一切都成回忆，通通忘了才更好。

周扬没有声，隔了一会儿，倏然握住沈默的手，:“沈默，你是不是

整整三年，多少个日日夜夜，沈默只用两个字了概括:“不错。”

“就算我们分手了，总还是中同学吧，难不能一起吃顿饭吗？”正是夕西下的时候，霞光把周扬的侧脸勾勒得格外俊秀，他看着沈默，“小默，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