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轩哈哈大笑。

季明轩一只手搭上沈默的肩膀，力不轻不重，是最暧昧的那方式，说:“这家伙海鲜过。”

沈默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季先生……”

沈默曾经憧憬过跟周扬一起离开，直到后来才知，任何自由都要付代价。所以他现在一只手跟季明轩握着，看着周扬和季安安远远走过来，好一对璧人。

到机场时时间还早，季明轩空打了三通电话，发了两封邮件，然后那大的铁鸟终于降落下来。

“嗯。”季明轩亲昵地靠近他，在他耳边，“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大哥！”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加一句，假的。

又指着周扬:“周扬，我妹妹的男朋友。”

他们寒暄太久，季安安开始喊饿了。

季安安虽然是一副大小脾气，然而并不纵，摆了摆手:“那就吃别的吧。”

周扬的神变了变，没有说话。

季明轩拍拍她背，问:“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样样都好，只是没有大哥。”

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沈默。

可惜偏偏是他沈默。

沈默转过，首先看到的是周扬的下。

想到季明轩不得不纡尊降贵地跟他在一起，沈默实在觉得过意不去。

季明轩向来是千依百顺的好哥哥，这时却说:“海鲜不行，改天我再单独请你吃吧。”

沈默从善如，立刻答:“恋人。”

若是以前的沈默，肯定要尴尬得无地自容了。但他跟了季明轩几年，唯一的步就是练厚了脸，笑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记比较差。”

沈默终于记起了自己的份。他走过去握住季明轩的手，改:“明轩。”

沈默只得伸手去，说:“周先生你好。”

季安安比周扬小两岁，正是青人的年纪，穿一件粉的斗篷大衣，一小小的贝雷帽，小鸟一般扑季明轩怀里。

季安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四、五趟怎么够？”

发去机场，沈默为了弥补昨晚的怠慢，主动取过大衣给季明轩穿上。白天的季明轩只比夜里更为英俊，往前走了几步后，忽然转回来，朝沈默招了招手。

季明轩嘴角微翘，声线格外温和:“沈默，你是不是叫错了？”

周扬没有同他握手，只是看着他:“真巧，我跟沈先生是中同学，沈先生不记得了吗？”

男朋友三个字自然是提醒。

季明轩听得笑起来:“一年四、五趟飞过去看你。”

“海鲜。”

他始终记得亲吻上去的味，当时周扬正蓄胡，扎得他一颗心微微发。几年不见，周扬比印象中更了些，鼻梁上依旧架着无框镜，斯文又稳重。

季明轩立刻转回去哄她:“午饭想吃什么？”

他们最后去了季明轩常去的一家西餐厅，地方不大，但是情调不错。季明轩开了一支红酒，拿酒杯时恰好秀左手上的戒指。不愧是常跟小明星厮混的人，演技大方自然，毫无矫造作

演戏从来不是沈默的项，若是换成季明轩包养的那些小明星，应当能合得更好。

季明轩不动声，一路握牢沈默的手。

两人目光相遇，并不像电视里演得那么气回，沈默一句“好久不见”卡在咙里，正犹豫该不该说，季明轩已抢先介绍:“这是沈默。”

沈默在旁边看他们兄妹团聚，忽然前的光被一大影挡住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