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偷偷看我脸。

这三单，属于午时楼生意里面最简单的。

我对他，知的总是不够多。

扯远了，侍长给的单，其实……远远简单于七冥曾经料理过的，而且他还给挑了一家里三个人的。怕是不想我走第二次。

至于这几个目标……

“相较而言，是。”

七冥很有分寸，公私清晰，虽然一直算是我的侍寝，却从来不会越矩，也不至曾让他为难，对他的职责而言，当然很好。

“但说无妨。”

所以我直接开，淡淡问暗侍长。

另外午时楼有不滥杀的规矩。父债偿？灭全家？对不起，另找代理。那些要报灭门之仇的若是中意午时楼，倒是可以咨询些折腾人的死法，选了慢用。当然当然，咨询免费，使用加价。

“好。”他倒也不糊。

然后了内室，就着里衣坐到榻边。

“废话。所以，我替你省了那些麻烦，你酬谢我单罢。”

他不甘地拿三个单递给我。

我拿单，并非想玩乐，也不是嗜杀。

“嗯？”没错，你不用怀疑，我就是在买卖。和我说换了七冥也无妨，那便是越矩了，谅你也不会这么笨。

他略略松了一气，退下了。

午时楼接的生意，自然是看客人指的目标决定接不接的。但是一旦接了，只要有理由又得起加价，可以有各附加条件。比如女儿被玷污了的父亲，就常有要求先理目标的零件，或是让目标火焚而亡，或是要目标赤着死在大广众的--也有都要的。这里面，火焚的时间，赤的程度，大广众的位，尸的姿势，又可有一步要求。不过，对同一个人而言，火焚两个时辰的价格，一般比三天三夜的低；抛尸街上的价格，一般比悬尸城门的低；夜晚抛尸的价格，一般比白天现场表演的要低……凡此。

虽没有脏了衣服粘了手，我还是洗了澡。

禀事的时候七冥总是规避的。

“恩。”我看着手里的东西--两个一剑索命，一个百刀断气--淡淡应。

“恳请君上下不为例。”

这几个单起码能弥补一分。

“回来了？”七冥睁，却

“七冥怎么样？”

七冥……你以前，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么……

我不是原来的君上，对七冥以前的生活方式有记忆而无切验。

“若是换几个人呢？会麻烦吗？”

“属下不敢越矩。”他恭恭敬敬答，这些事不到他开。

完了事，把单往最近的城门告示旁一贴，我回了客栈。

自然有理由。第二天还是不肯给我单。

反正，我不手，这些人也是要死的；我手，起码他们死得脆。侍长大概怕我不过瘾，倒是挑了武艺厉害的给了。